,令其把虎察的人头腌制了,如今人头就挂在大同城北门上。”
朱谦看了石亨一眼,石亨脸上的嫉妒之意难以掩饰。
“为……”朱谦艰难开口,“传示全军,为……怀安伯贺!”
等使者走后,城头一下就炸了。
“虎察竟然死在了怀安伯手中?”
“怀安伯当初人在京师,虎察压制的大同守军无法动弹,没想到才过了多久?这人头就挂在了大同城头上。”
最为欢喜的是原先杨洪的麾下心腹,杨洪在京师扎根了,这些人和唐青暗通款曲,但没想到唐青转瞬就去了大同。
这些人就像是没爹没娘的孩子,朱谦下手不留情,该压制压制,该收拾收拾,这阵子都老实了。
可这一刻他们却迸发出了令人惊讶的热情。
“总兵,该为此办一场庆功宴!”苏云波目光炯炯,再无前阵子的低调之意。
“是啊!也先的行军尚书被阵斩,这南下之战还未开战,就损失一员大将,对军心士气的打击不言而喻。”
参将方越喝道:“休得呱噪,总兵自有道理。”
苏云波却反驳道:“大肆庆功可鼓舞我宣府民心士气,为何不做?”
方越说:“阿剌在虎视眈眈,岂能饮酒懈怠?”
“可轮换。”苏云波说。
“对啊!咱们轮换着就是了。”
群情滔滔之下,方越看了朱谦一眼。
朱谦点头,“备酒,今日为怀安伯贺。”
石亨冷眼旁观,苏云波等人的突然出头并非没有前兆,在唐青统筹此战的消息传到宣府后,苏云波等人的密议频率越来越高。
唐青若是出手……不对!
唐青若是想炫耀,尽可令人来报捷就是,顺着大同,宣府,辽东……一路传遍九边,为自己造势。
但他派的却是使者,这是……
石亨看到苏云波等人眼中的神彩,就像是被外人欺负后,家里大人突然出现的孩子。
唐青这是在为苏云波等人撑腰!
是了!
大伙儿都觉得唐青放弃了杨洪旧部,任由他们自生自灭。
可他如今面临着宫中猜忌,怎会主动放弃扩大势力范围的机会?
他不是坐视,而是在等待时机。
就这么一下!
让朱谦黯然无光。
虎察的脑袋挂在大同城头一日,朱谦就得甘拜下风一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