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里,几个文人在喝酒。
“诸位,京师那边有人来信,说如今怀安伯在京师人人喊打。”一个文人举杯,笑吟吟的道:“诸位如何看?”
“那些人不满怀安伯,起因是怀安伯与于谦过于亲近。”
“还有,他毕竟是武人。”
“得了吧!咱们在大同,不是暖风熏得游人醉的京师,瓦剌人寇边多年,若非是武人,咱们早就成了他们的奴隶。”
“以前石亨等人在的时候,城中隔三差五戒严,上次也先南下,大同差点就陷落了,只是想想就令人后怕不已。”
“如今怀安伯坐镇大同,虎察如何?如今头颅正挂在城头。”
“我看该表态了。”
“是。”
几个文人举杯,其中一人说:“怀安伯乃是中流砥柱,咱们该告知京师,大同士林支持怀安伯。”
“不只是如此。”
“还要如何?”
“咱们该去表达对怀安伯的善意。”
“也是。”
第二日早上,唐青发现总兵府的人看着自己都在笑。
“老郭,今日可是有喜事?”唐青走进大堂问。
“城中文人昨夜聚会。”
郭登笑眯眯的道:“他们弄了诗会为大捷贺。其中作诗百余首。”
尼玛!
诗词不是大白菜,一次聚会就写了百余首,能入眼的大概一首也无……唐青摇摇头。
“怀安伯不以为然?”郭登问。
“闲的。”唐青说。
“其中九十余首都是赞美你的。”郭登说。
唐青愕然。
“老郭你喝多了吧?”
“我没喝酒。”郭登说,他摸出一本册子,“这便是他们集结而成的诗集,手抄的。大清早就眼巴巴的送到了总兵府,说是给怀安伯雅鉴。”
唐青接过诗集,打开一看,不禁乐了。
大同的文教工作不算出色,这些诗词一看就是平庸之作,大多平易浅显,不过正方便了唐青赏玩。
什么赞美他唐某人勇冠三军,用兵如神。
尼玛!
这谁写的?
把唐青把冠军侯相提并论。
后面还有很多,唐青板着脸把诗集收好,“该说说正事了。”
嘁!
谁不知你正暗自得意啊!
诸将翻个白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