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跟着老子,杀敌!”
“万胜!”
明军士气如虹,唐青却勒住战马,吩咐道:“再追击五里收兵。”
“是。”
唐青下马。
后面被残余护卫簇拥着的朱仪跟着下马,低声道:“你等退后。”
朱仪缓缓走过来。
噗通跪下,“弟子无能,差点辜负了先生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自称弟子。
但唐青并未惊喜,而是大怒。
“你辜负的不是我,而是那些兄弟!”唐青指着几个互相搀扶的明军说:“当时你在想什么?立功?复爵?”
朱仪低头。
“我说过多少次了?领军厮杀时脑子里要摒弃一切杂念欲望,就一个念头,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。”
“敌军千余,你数百,敌军如丧家之犬,只想夺路而逃,按照我曾教过的,该如何应对?”
朱仪垂头丧气,“此刻敌军乃是亡命之徒,不可直面其锋锐,当侧击,不断延缓敌军速度,等待敌军士气跌落时再发动攻击。”
“可你是如何做的?”
“弟子……”朱仪嘴唇蠕动,“弟子那一刻,确实是想到了复爵,愧对先生。”
“来人!”
“伯爷!”
两个军士过来,唐青指着朱仪,“杖十。”
呃!
这位可是小公爷啊!
虽说没复爵,但大伙儿谁不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儿。
未来的成国公……仗十。
唐青眸色阴郁,两个军士吓坏了,一个上去,“小公爷,还请见谅。”
朱仪没二话,当即就趴在地上。
“小公爷,伯爷不可!”
朱仪的护卫来了,想阻拦。
唐青眸色冷厉,可朱仪却抬头喊道:“都滚!滚远!”
唐青面色稍霁,“动手!”
“一!”
“啪!”
“二!”
“啪!”
钱瑜率部赶来,欢喜的想恭贺,下马却看到了有人受刑,问:“谁啊?”
“您自个看。”
钱瑜挤进去,“是小公爷?”
当着大伙儿的面,朱仪结结实实的挨了十棍子。
他拒绝了护卫的搀扶,挣扎着站起来,行礼,“谢先生教诲。”
“嗯!”唐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