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上刚听说,伯爷令人毒打了宫中孙太后的娘家人,打折了双腿。”
陈海倒吸口凉气,“事儿不妙啊!”
“伯爷把太后得罪惨了。”王曾说。
“怕个卵!”钱瑜说:“伯爷在大同戍守,宫中又能如何?有于少保他们在,宫中休想对伯爷下毒手。”
“君要臣死!”王曾冷冷的道:“如今这个局面,帝王猜忌,太后死敌,你等没发现?伯爷好像在故意树敌。”
值房里的唐青捂额,苦笑,“老子哪里是故意树敌,那本就是死敌,今日不把姿态摆出来,以后一旦身份暴露了,谁会站在我这边?”
先激化和宫中的矛盾,让外界习惯这个矛盾,等身份暴露后,唐青和宫中的关系早已势若水火。
到时候唐青和宫中翻脸才会顺理成章,而不会显得突兀。
陈海的声音传来,“不是伯爷要故意树敌,宫中猜忌过甚。太后与陛下本是一体。我想伯爷出手必然有因吧?”
王曾说:“说是太后的家人先打了伯爷的兄弟,打的很惨。”
“看。”陈海说:“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伯爷若是不反击,下一次被打的就不一定是谁了。”
“狗曰的,是宫中逼迫过甚啊!”
三人沉默了一会儿,王曾说:“伯爷便如同那铁木真一般,唯有不停厮杀,一旦停下来,便会被宫中清算。”
“那不是坏事吧!”钱瑜傻乐,“咱们正好跟着伯爷建功立业。”
陈海叹息,“你这个憨憨。建功立业是好事,可伯爷才多大?这就是伯爵了,若是他一生征战,十年后会是什么局面?”
“至少得国公吧!”
“国公?”陈海冷笑,“就伯爷用兵的手段,缓过了这阵子……你等没发现吗?伯爷看地图不只是看着大明。”
“我倒是没留意,看哪呢?”
“大明之外!”
唐青在值房里摇头失笑,他只是习惯性的想看看大明周边。
这是每个穿越者的爱好。
北边草原可以发展畜牧业;东南亚一带土地肥沃,可以作为粮仓;天竺那地儿……罢了,那地儿就是个奇葩,去不得。
还有西边,那些海盗们开始呼啸四海了吧!
大明的舰队停航数十年,给他们脸了?
重建水师,出海去重整海上秩序。
大海只能是大明的!
这思维一发散,就像是傻子似的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