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在后,不知何时突然杀出来。怀安伯若是贸然出击……凶吉难料。”
“这不出击也难,出击也难。”朱祁钰突然有些后悔了,心想若是对唐青态度好一些,何至于君臣隔阂至此,唐青有什么打算也不肯说出来。
“不过臣对怀安伯有信心。”于谦说。
“宣府那边呢?”朱祁钰问。
这个问题有些意味深长,朱祁钰希望宣府能给自己一个惊喜。
“那边有朱谦与石亨,二人皆是将才。”
于谦心中呵呵,“臣觉着,宣府能守住就是大功。”
“也就是说,此战胜负关键还是要看大同。”
“是。”
“陛下。”海成进来,“太后那边说有要事,请陛下去一趟。”
朱祁钰说:“告诉来人,朕这里有军国大事,且等等。”
回过头,朱祁钰继续说:“紫荆关等地可曾加固?”
“都加固过,小道那里也筑了高墙,有精锐把守。”
“怀来那里……”朱祁钰眯着眼,突然想到了朱祁镇当时的心态,。
大军四散奔逃,敌军如狼似虎,作为帝王,老哥当时定然是乱作一团吧!
若是朕沦落到这等地步呢?
朱祁钰打个寒颤,说:“令人呵斥陈公,告诉他,不得干涉怀安伯指挥。”
陈公上了密奏,说了唐青九项罪名。
“皇帝在忙什么?”
殿外传来了太后的声音,于谦一怔,心想是什么事儿让老太太如此失态?
“让开!”洪英呵斥,接着太后被人扶着步入殿内。
“太后!”朱祁钰有些恼火,心想老太太越发不顾大局了。
孙太后嫌恶的看了于谦一眼,在老太太眼中,这位和唐青便是一党的。
而且于谦这货还是朱祁钰的头号打手。
都该死!
“九郎是个乖巧的,当初家中年后进宫拜见我时,别人送的大多是珍贵的东西,唯有九郎,他送的是抄写的经文,用的不是墨,而是自己的血。这般孝顺的孩子,如今却躺在床上……”
孙太后跺脚,“那狠心的贼人打断了他的双腿,郎中说了,双腿断的彻底,再无可能恢复。从此九郎就只能坐着,再无法去看看这春光。皇帝!”
朱祁钰蹙眉,“太后。”
“那贼人便是唐青!”孙太后盯着朱祁钰,“皇帝可有处分?”
“太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