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起身,放了一锭银子在瘸腿的桌子上,“别说我家大公子做事不地道,这是定金,事成后还有三锭。”
马洪接着又去了一个混混头目家,同样的招数。
……
昏暗的甬道中,几个狱卒弯着腰,满脸堆笑。
“少保慢些!”
来人便是于谦于大爷,后面还跟着几个随从。
走到一间囚室外,于谦摆摆手,“你等自去!”
几个狱卒赶紧告退,见跟着的几个随从目光锐利,扫过他们时,仿佛是在看一群虫子。
几个狱卒走远后,有人说:“于少保怎地有些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不想死就别打听。”一个老狱卒说。
“老李你莫非知道什么?”
老狱卒说:“那几人乃是宫中侍卫,其它的你等自行想。”
几个狱卒打个寒颤,“不敢想,不敢想。”
老狱卒走到外面,光明降临。
“我在这地儿数十年,见惯了人心鬼蜮,也见惯了人心不古哟!”
囚室前,于谦说:“臣先告退。”
戴着斗笠的那人点头,等于谦走后,他身后走出来一人,用尖利的嗓子说:“喜宁!”
囚室内,蜷缩在稻草上的喜宁身体一颤,缓缓回身,“你是……”
“咱海成!”
喜宁坐起来,目光转动,“你来看咱的笑话吗?”
海成冷冷道:“咱有话问你,说了少吃苦头,不说……这狱中的手段想来你也知晓一二。”
“问吧!”喜宁已经彻底摆烂了。
“太上皇在也先那里如何?”
“他在伯颜营中,伯颜对他不错。”
“太上皇在也先处可曾有怨言?”
“你说的怨言,大概就是对当今不满的话吧?”喜宁嘲讽道:“看来是你那主子令你来的。”
“说!”海成低喝。
“朱祁镇整日装模作样,也就能哄哄伯颜那些人,咱在他身边不少年头,一看就知晓他心慌意乱。至于当今……呵呵!你既然能问,自然就能知晓朱祁镇在想什么。”
海成默然片刻,他身边的斗笠男干咳一声,海成身体一震,“此次也先可是要准备倾力南下?”
“自然。”喜宁说:“你可是慌了?”
海成说:“咱慌什么?上次也先在京师铩羽而归,若非跑得快,便会全军覆没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