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孙太后觉得娘家人不省心。
“昨日有人得知怀安伯故意不救太上皇,便怒了,令人去寻了怀安伯胞弟晦气,听闻把人打惨了。”
“谁干的?”孙太后问,她竟觉得有些快意。
“是九郎。”
在孙太后逆袭封后之后,孙氏越发得意了,家中子弟不说横行,但也无人敢惹。
“太后。”洪英进来,“江宁伯正求见陛下。”
“这是来问罪的。”孙太后冷笑,“此事别人可知?”
妇人摇头,“不过先前有人在打听消息。”
“让他们少惹事。”孙太后摆摆手,妇人犹豫了一下,“太后,外面有人传话,悬赏五百贯买此事的消息。”
“这是唐青早些时候的手法。”洪英说。
妇人说,“家中担心怀安伯报复。”
“他人在大同。”洪英笑道:“此刻也先大军威逼之下,怀安伯哪有心思想家中事?再有那所谓的胞弟和他同父异母,并无多少情义。等此战结束后,谁还会记得此事?”
“是。”妇人喜滋滋告退,孙太后说:“让家中别责罚九郎,毕竟孩子是好心。”
这话里的味儿让妇人更为欢喜,“九郎若是得知太后这番话,定然会欢喜不已。”
有太后这番话,此后那位九郎的前程就无需担心了。
九郎叫做孙潜,二十出头,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。
“太后既然这般说,可见对此事很是欢喜。”孙家聚集议事,孙潜颇为得意。
“让九郎去避避吧!”
“也好,正好专心读书。”
孙潜却不想去,“有太后在,难道唐青还敢动手不成?”
骄横惯了的人,总觉得这个世间都该听从自己的意愿而动。
我打你可以,你打我就不行。
“做个样子吧!”
家人一番劝,孙潜这才勉强答应。
他回去令人收拾行装,此去寂寞,家中不许带女婢随行,孙潜便叫来往日喜欢的女婢,二人在书房里来了一次告别那个啥。
“九公子,九公子!”
正得趣时,外面冲进一人,见书房里孙潜坐在凳子上,女婢坐在他的腿上,衣裳半解……
麻痹!
白日那个啥啊!
“何事?”孙潜恼火的问。
“有人查到了咱们家,老爷让九公子赶紧去乡下避避。”
“那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