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此事怪不得你。”
仔细问了话后,唐继祖说:“多半是为了大郎起口角,不过那二人恰好出现在私塾门外,可见是蓄意为之。”
“我已报官。”邱晟说。
唐继祖说,“老大去一趟兵部,问问可是有大同的消息了。”
“是。”
唐贺去到兵部,于谦百忙中见了他,一听事儿就愕然,“还没有消息,等等!”
于谦捂额,“这是蓄意。那些人怎敢在此刻出手?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大郎在大同出事了。”唐贺在路上就把事儿前后想清楚了,心急如焚。
“应当不会。”于谦安慰道。
“少保!”
有小吏进来禀告,“大同那边来人了。”
唐贺回身,信使进来,“见过少保,伯爷令小人告知少保,大同抓到了喜宁。”
于谦霍然起身,“好!”
他眉一挑,“那个狗贼也有今日!是如何抓到的?”
门外等候的官员们纷纷涌进来。
信使说:“也先使者带着太上皇来大同交涉,喜宁便在其中,伯爷藏身于壕沟中,待喜宁靠近时突然暴起,拿住了他。”
“艺高胆大啊!”
“果然是怀安伯!”
“喜宁何在?”
信使说:“喜宁随后就到。”
“赶紧把这个好消息传出去”于大爷很是欢喜,他突然一怔,“此事……”
唐贺已经想清楚了前后因果,有人也想到了,“怀安伯竟然不去救太上皇?”
有人为唐青辩解,“想来太上皇被人看押,怀安伯投鼠忌器吧!”
话是这么说,可宫中会怎么想?
于谦眯着眼,“我马上进宫。”
唐贺回到府中,把消息告之唐继祖。
“必然是有人提前把消息传回了京师。”唐继祖说,“可谁会对三郎动手?”
“三公子醒来了。”
父子赶紧进去。
一番问话后得知,当时唐立准备出去买些吃的,门外两个男子开口就问他可是唐立,他回答是,那两人就动手。
“他们一边打一边骂,说大哥野心勃勃,不忠不孝。”
“不忠不孝。”唐贺看了老爹一眼,“爹,这是说大郎没救太上皇。”
唐继祖点头,问:“那两人拳脚如何?”
唐立咳嗽着,良久捂着胸口,喘息着说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