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啊!
朱祁镇的腿有些发软,他一把抓住了身边的瓦剌人,勉强维持着身体不倒。
纳哈的声音很大,“放了喜宁,否则大军踏破大同那一日,鸡犬不留!”
城头,陈公说:“这事儿麻烦了。”
“要不,放了吧!”顾兴祖说,“毕竟那是太上皇。”
“他们不敢。”唐青说。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陈公严肃的说:“太上皇因此受创,谁负责?”
“我!”
唐青说:“想立功又怕担责,没卵子的货色,就你这样的也配来监军?徒惹人笑!”
“唐青,你特娘的……”陈公气急败坏,“咱要弹劾你!”
“请便。”唐青说:“赶紧去,不去就是我孙子,不对,有你这等孙儿,本伯怕是做梦都会被吓醒了。”
这羞辱太过了吧……朱仪从未见这等争执,担心陈公豁出去和唐青两败俱伤。
“嗬嗬嗬!”陈公突然冷笑,“你这是想哄骗咱离开城头,好逼迫瓦剌人害了太上皇吧?咱偏不如你的意。”
众人眼珠子差点都瞪圆了。
不是说内侍睚眦必报吗?
这特么分明是唾面自干。
不!
是挨了唐青一巴掌后,又把另一侧脸送上去。
别停!
唐青说:“真特么没见过你这等不要脸的蠢货!”
梁山干咳一声,“好了,陈太监,怀安伯既然出手,自然有把握。”
“敌军大军压境,他哪来的把握?”陈公冷笑。
他不是傻子,弹劾唐青什么,活擒喜宁?
还是说弹劾唐青不救太上皇?
前者是大功,后者会激怒太后,但却会让朱祁钰赞许。
陈公脑子抽抽了才去弹劾。
“开门!”
唐青说。
纳哈正在叫嚣啊!
“若是不放了喜宁,来人,鞭责朱祁镇!”
这是要图穷匕见了。
陈公说:“开门作甚?敌军势大。”
唐青大步走下去,“集结!”
众将纷纷跟随,吴宁干咳一声,“如今城中六万大军,领军的是怀安伯。”
“虎察只有三万人马。”
我尼玛!
陈公一下傻眼了,心想咱怎地忘了此事。
虎察呢?
那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