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公低声道:“这是想用太上皇来换取钱财。定然如此。”
郭登也是这个判断,他看了吴宁一眼,“吴侍郎如何看?”
“照实禀告就是。”吴宁说。
“让朱祁镇和他们说。”经历了前面的小变故之后,喜宁开始实施计划。
数十瓦剌人把朱祁镇围在中间,缓缓向前。
再过来些!
唐青听着脚步声,判断对方的距离。
再过来些……
“止步!”
喜宁的声音传来,这个死太监很是警觉,距离郭登等人十余步时停住了。
“说!”喜宁低声道,“按照事先交代的说,否则……咱今日就弄死你。”
朱祁镇眼皮子跳了一下,干咳一声,“吴卿。”
吴宁心中叹息,上前行礼,“见过太上皇。”
“京师如何?”朱祁镇问道,看着很是从容。
“太后安好,陛下安好,只是挂念着太上皇。”吴宁说的中规中矩。
随后就是惯常的君臣对话。
“唐青呢?”喜宁狐疑的看着数十明人。
高斌说:“唐青身材高大,里面并无此人。”
喜宁不死心,“让人绕着看看。”
两个瓦剌人从左右绕了半圈,回来说:“并无唐青。”
“好!”喜宁身体一松。
纳哈说:“你竟怕他到了这等地步?”
“那厮勇冠三军。”喜宁为自己的胆怯掩饰着,“他若是在那些人中,咱们就得担心他突然暴起。”
“他若是敢,难道就不怕咱们弄死太上皇?”有人说。
喜宁冷笑,“谁敢?”
纳哈叹息,“若是弄死了太上皇,那便是不死不休。明皇再孱弱也得和咱们打到底。”
“咱们不怕啊!”
“蠢货。”纳哈说:“明人如今和咱们厮杀只是一隅之地,若是他们真把咱们当做是死敌,举国之力你可知晓有多可怕?”
“南边还没动。”虽然巴不得大明和瓦剌成为死敌,但喜宁也知晓此事不靠谱,“大明南边富庶,若他们较真……”
喜宁曾去过大明南方,那富庶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北方的兵员,南方的财富,二者结合在一起,便是一个令人胆寒的庞然大物。
“不过南边的读书人和士绅都不好对付。”喜宁嗬嗬一笑,“那些文人和士绅最不喜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