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等太师大军来了再说。”
“太师令我等来,便是要离间明人君臣。”纳哈觉得虎察前后不一,可见是丧胆了,心想此人也配做太师的心腹?
“我并非惧怕,只是……”虎察苦笑,“不瞒你等,与那唐青做对手真不易。当初我也曾轻视他,可他每每能料到我的部署,每次交手都令我顾此失彼,那等无力感……真真让人绝望。”
“虎察尚书放心。”喜宁说:“论玩心眼子,宫中乃是这个天下最出色的地儿,咱便是从那等地方杀出来的。”
能在宫中出人头地的内侍,不是狠辣过人,便是手段高超。
“哎!”虎察见劝不住,等喜宁等人走后,便想了许久。
“来人!”
“尚书!”文书进来,虎察说:“你去一趟王庭禀告太师,就说……唐青坐镇大同,我以为当谨慎行事,喜宁等人有些轻敌了。另外,太上皇乃是咱们手中的利器,不可轻易让其接近明人,否则……罢了,后面这一段略去。”
等文书走后,虎察呆立良久,突然苦笑,“若是成了呢?那我岂不是成了蠢货?罢了罢了。”
“来人。”
“在!”
虎察问:“明人的太上皇何在?”
“正在帐外等候,看着很是老实。”
虎察蹙眉,“妥善安置他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日,纳哈和高斌就出发了,喜宁扮做是军士随行。
一行人在千余骑簇拥下前往大同,没多久就遇到了明人的斥候。
“发现瓦剌游骑!”
“示警!”
马背上的明军斥候吹响号角。
呜呜呜!
“停下!”纳哈喊道,随即策马过去,“我乃太师使者,昨日才去过大同。”
也先的使者来了。
总兵府,唐青说:“我去见见此人。”
“伯爷小心。”杨镇说:“也先为了对付伯爷,竟用上了离间计,末将担心使者身边有勇士准备伺机出手,刺杀伯爷。”
唐青莞尔,马洪说:“该担心的是瓦剌使者。”
陈兴说:“伯爷能在万军之中从容取敌将首级。”
杨镇捂额,“末将关心则乱。”
“走吧!”唐青走出大堂,陈公和顾兴祖交换个眼色,二人跟着出去。
春风料峭,陈公低声道:“你觉着也先有几分诚意?”
“一分也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