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将只觉得一股劲风迎面而来,不禁一凛。
“这便是我要告诉你等的第二点,没有必胜的兵法,只有临机应变的本事。”
外面马洪进来,走到唐青耳边低声说了几句,唐青丢下沉思的众人出了大堂。
外面来的是钱瑜。
“见过伯爷。”钱瑜风尘仆仆,见到唐青不禁欢喜的笑了起来,“许久未曾见到伯爷,末将心中思念得紧。”
“少胡诌。”唐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“为何来京师?”
“是郭总兵让来的。”
唐青指指边上的偏房,带着钱瑜进去,让人给他弄了一碗羊肉汤。
“慢慢喝,没人和你抢。娘的,和土匪一样!”唐青骂道。
钱瑜狼吞虎咽的把羊肉吃了,最后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舒坦了。”
“那就说吧!”
唐青坐下,钱瑜站起来,束手而立,“伯爷走后的第五日雪就停了,虎察令人不断查探堡寨,见咱们停工了,便令人去试探。”
朱仪说:“先生在他必然不敢。”
唐青摇头,示意他别打扰。
“陈海请示了郭总兵,带着两千人马伏击敌军,谁知晓虎察也安排了人马在外围,两边厮杀了一场,郭总兵闻讯率军来援,救出陈海后就赶紧回撤,将将进城,虎察的大军就来了。”
想到当时那一幕,钱瑜依旧心有余悸,“断后的数百兄弟悍不畏死,可惜……”
唐青蹙眉,“我走之前说过,堡寨那边暂停了,为何要出兵?”
钱瑜说:“当时陈公和顾兴祖在一旁鼓动,二人想领军去伏击。”
唐青骂道:“这是想立功想疯了。”
“是。”钱瑜知晓老大怒了,低着头说:“郭总兵担心二人无能,陈海便主动请缨。”
“为何不阻拦?”唐青问,他心疼的是那断后的数百勇士。
“陈公是监军,他开口说不能舍弃堡寨,郭总兵也不好不出兵。”钱瑜说:“咱们还据理力争了一番,不过陈公就一句话,辛辛苦苦修建的堡寨随意舍弃了,这是崽卖爷田不心疼。”
“狗东西!”马洪忍不住在外面骂道。
“那你来作甚?”唐青问。
“此战后,虎察大概是察觉到了伯爷不在,便主动出击,不时越过边墙侵袭,郭总兵说,大同如今只能自保,就怕也先大军南下,还请伯爷赶紧北上。”
局势竟然如斯了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