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怀安伯冲进刑部亲自审案。”
“嗯!怀安伯一眼就看穿了那案子的猫腻,亲自重审,这才揭开了冤情。”
“堪称是青天呐!”
“可惜这样的青天太少了。”
“听闻宫中还猜忌他呢!”
“哎!”
“这话别再提,小心被人听到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哎!你们谁见过怀安伯?”
“我见过,怎地?”
“他长得……可俊美?”
“雄壮伟岸,目光如鹰隼,龙行虎步!”
“哎呀!”
“你脸红什么?”
“思春了?”
“难道你们不喜欢他吗?”
“可有何用?进了宫中,这一辈子就别想出去。”
“我昨夜做梦梦到了怀安伯……”
洪英小心翼翼的看了太后一眼,发现太后面色铁青。
“回去!”
唐青成了青天,这个青天还被宫中猜忌,顿时宫中就成了大反派。
唐青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,他正在见各军将领。
“不少都是熟人,当初京师之战咱们就联手御敌,本伯就不啰嗦了。”
十余大将齐聚一堂。
唐青说:“此战多重要自不必说。先申明一点,军中就一个规矩。”
冷锋说:“伯爷的吩咐便是天,谁若是违令……”
“此次还缺个祭旗的。”唐青淡淡的道。
诸将脖子一寒,别人说这话他们可以当做是威胁,眼前这位可是杀人不眨眼。
连特么卢忠都被他套着麻袋毒打,咱们算个屁。
“前锋马上出发,到了大同后代我转告郭总兵,所有堡寨修建都停了。”
“那前期不是白费了?”有人问。
唐青说:“修建堡寨只是个由头,目的是以此来与敌军周旋。”
朱仪发现诸将突然凝神静气,齐齐看着先生。
“领军厮杀莫要在乎一时得失,任何东西都只是工具,要灵活,莫要被陷住。比如说大同修建堡寨,这是提防敌军威胁的手段,可我一修建堡寨,这局势就变了,堡寨变成了敌军的威胁……这转换之间,双方攻守易势。随后便会围绕堡寨的修建展开厮杀。”
“比如说也先大军南下,对大明是个威胁,可大同横亘在他的必经之路上,随时能切断他的粮道和后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