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宁伯府的眼线没了,陛下一旦要消息,咱们上哪寻去?”卢忠说:“想法子收买,或是安插人手进去。”
“是!”
陈忠告退,走前说:“指挥使,下官觉着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,要不多带人手跟着。”
“我若是走到哪都跟着十余人,御史会觉着我是马顺第二。”卢忠可没有王爸爸撑腰,所以行事没有前任那么肆无忌惮。
下衙后,卢忠带着五个锦衣卫好手回家。
夕阳下的京师看去多了几分苍凉之意,当风小时,各家各户的炊烟便在京师上空凝而不散,风一来,便把柴火味儿,食物的味儿吹到各处。
这便是烟火气。
有人的地方便有烟火。
卢忠没心思观察这些,他此刻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博取皇帝信重。
前方转左便进了小巷。卢忠说:“小心些。”
“是!”
前面是两个好手开道,后面两个,身边一个搀扶着行动不便的卢忠。
深巷幽幽,两侧传来了各种声音,有大人喝骂孩子,有做饭的声音,有狗吠,有争吵……
“可惜唐青不敢动手。”卢忠有些遗憾的道:“陛下对他猜忌颇深,他对我动手,陛下必然震怒,此后越发重视我锦衣卫。”
敌人的敌人是朋友,这话换个角度也适用。
“可惜了。”卢忠再度叹息。
前面两个好手转过去,随即就听到惊呼,“你……”
噗通!
噗通!
卢忠止步,他手按刀柄,“去看看。”
身边搀扶着他的好手嘴角哆嗦。“指挥使!”
“何事?”卢忠侧身,身体一僵,缓缓回头。
身后那两个好手不知何时倒在地上。
一个身材雄壮的男子站在他们后面,身后是马洪。
“怀安伯!”
卢忠脸颊微颤,“我只要喊一嗓子……伏击锦衣卫指挥使是个什么罪名,陛下会震怒,陛下……”
唐青走近,“你是自己晕,还是被打晕?”
搀扶卢忠的好手颤声道:“小人,小人……”
呯!
马洪收了棍子,好手幸福的晕了过去。
“怀安伯,你要做什么,怀安伯……”
唐青单手提溜着卢忠,“麻袋!”
陈雄拿着麻袋过来了,顺手套住了卢忠。
“打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