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不外乎宣大。”
“辽东呢?”
“辽东?那地方此刻冰天雪地,就算是攻破了辽东,距离京师还远,粮草转运不易。”
唐青看着众人,“上兵伐谋,也先想再度重现上次南下之战的辉煌,那么,大明最好的应对之道不是决战,而是用宣大来磨。”
“磨?”朱祁钰忍不住问:“如何磨?”
反正不是磨豆腐……唐青说:“瓦剌人看似不可一世,可上次北逃时狼狈不堪,若非大同有人坏事,抢掠而来的财物大半都会被留下。”
提及此事,唐青不禁恨得牙痒痒,“朝中应当从京营抽调精锐增援宣大,就在宣大与也先周旋。”
唐青说:“宣大兵力雄厚,也先便不敢冒险南下,他得忌惮我切断他的粮道,到时候来个关门打狗。”
这话说的自信,但没人不服。于谦看到连郑宏都悻悻然的低头,心想唐青的判断力果然无人敢质疑。
这等年轻人槃槃大才,若是磨砺几年必能成为朝中的骨干,中流砥柱。可惜啊!
朱祁钰神色平静,但于谦知晓,这位帝王此刻心中不甘之极。
唐青不吭不哈,就让他把卢忠这条狗丢了出来。帝王如此,丢人啊!
“若是也先全力攻打宣大某一处呢?”于谦问。
唐青说:“宣府谨守。”
郑宏说:“宣府总兵朱谦乃是宿将!”
唐青毫不客气的说:“宿将死在土木堡的够多了。”
——朱谦在我眼中,特么的不够数!
“唯一的变数在大同。”唐青说,然后默然。
大同当下总兵是郭登,副总兵也补齐了。
顾兴祖和郑宏。
变数是谁?
毫无疑问是唐青。
可你总不能再加一个副总兵吧?
脸都不要了啊!
朱祁钰干咳一声,唐青正等着他唾面自干,商辂出班,“陛下,重建京营需宿将,臣以为武安侯可协助昌平伯。”
这!
唐青本想等着朱祁钰唾面自干,谁曾想出来的竟然是商辂。
果然还是把臣子推出来背锅。
秦建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,他觉得太上皇和当今真是一个模子出来的,面对臣子的压制,他们都选择了躲避,推出太监,或是臣子来缓冲。
这事儿看来并未和郑宏沟通过,唐青看到这孙子的脸一下就红了。
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