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从宫中出来后,急匆匆回到家中,“青鸾,青鸾!”
正在看账册的邱月抬头,“夫君?”
“走走走!”唐青说:“赶紧换衣裳,我带你出去转转。”
“不好吧?”邱月心动了,唐青说:“今日有集市。”
“好吧!”邱月很是勉强的样子,唐青出去,就听到她低声道:“终于能出门啦!”
女人啊!
真是口是心非。
唐青想到昨夜妻子的热情,不禁有些蠢蠢欲动。
“淡定,淡定!”
前世剧组里有不少油腻大叔,偶尔聚在一起喝酒,有人说:男人就是十年前和十年后的事儿。
十年前如同吃饭,十年后如同避难。
十年前如同吃饭,每天必须的。
十年后就是周期,或是月票,甚至是分床睡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邱月出来。
“大哥!”
唐青苦着脸,“魔王来了。”
……
“太后说,江山社稷更为重要。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
等洪英走后,朱祁钰怒了,“她只是说,没脸的事儿却要朕来做。”
朱祁钰目光转动,“卢忠那个蠢货呢?”
“在殿外等候陛下召见。”海成低眉顺眼的。
要想让唐青回来,宫中就得做出姿态。
比如说……犯夜禁的事儿,咱们是不是重新说说?
卢忠进来,跪下。
“臣罪该万死!”
“你是该死了。”
朱祁钰的声音有些尖锐,“私下扣留商人,贪鄙!”
只是贪鄙?
卢忠如蒙大赦,“臣回去就严惩当事人。”
这就是罚酒三杯。
金英干咳一声,“陛下,怀安伯年轻气盛。”
这一招怕是不好使。
朱祁钰看了他一眼,“那你以为当如何?”
“老奴不敢干政。”金英不是傻子,能活到今日全靠的是眼力见。
这事儿他若是掺合了,无论结果好坏都没好果子吃。
海成说:“陛下,何不如让于少保去劝说怀安伯。”
朱祁钰点头,随后召见了于谦。
“此事吧!”于大爷苦笑,“陛下,怀安伯那股气还没出呢!”
海成说:“大敌当前呐!于少保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