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着您是被骗了?”军士眼前一亮,“这事儿好办,马上去伯府请罪就是了,不知者不罪不是。”
“可老子怕啊!”马承说:“当时我可是毒打了那商人一顿,虽说没打脸,可这事儿……那位的虎须被我给捋了一番,你说他可会宽宏大量?”
军士默然,再度后退几步,他觉得老大离倒霉不远了。
“别躲,新婚三天不出门,你以为老子方才为何要动那个商人?”马承说:“趁着这三天老子捞一笔再跑。怀安伯大人大量,又没出人命不是,定然顾不上老子这等小虾米,等过几年再回来。”
“巡检英明。”军士违心的说。
“等老了,老子还能和儿孙吹嘘一番,说怀安伯何等人,可你等的老子却捋了他的虎须,哈哈哈哈!”
马承大笑,掩饰着内心深处的茫然和后悔。
“有人来了,十余骑,巡检,看着像是肥羊!”
马承精神一振,“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?拒马拉出来,拦住他们。”
“止步!”军士们仗刀而立,大声高呼。
十余骑却没减速,旋风般的近前后,这才勒住战马。
“好马!”有军士赞道。
他发现身后很安静。
安静的吓人。
军士眼睛不大好,仔细看着当前的骑士,“这人的身材……难得的雄壮啊!”
噗通!
身后传来了重重的声音,军士回头,“巡检,您,巡检,您这是……”
马承跪下,叩首,颤声道:“小人有罪,求伯爷宽恕。”
有人喊道:“还不赶紧把拒马拉开?”
“是怀安伯!”
“见过伯爷!”
军士们或是欢喜,或是惶然,赶紧拉开了拒马。
唐青下马走过来。
军士跪下,“小人张年轻,巡检扣留那商人时小人还劝过,方才巡检说了是有人指使,那人让巡检去南京避祸,说过几年再回来。”
“张年轻!”马承抬头看着军士,目眦欲裂,“老子真特么的后悔当初没弄死你!”
“打!”
唐青指指马承。
“伯爷饶命!”
陈默大步走来,看着那脸上的刀疤,马承喊道:“小人说了,那人是锦衣卫,是锦衣卫……”
唐青回头,见马承眼中有得意之意,便笑道:“以为是锦衣卫出手我便只能忍了?毒打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