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督府有人劝我,说宫中明摆着要冷落怀安伯,你去烧那个冷灶,不怕宫中惦记吗?”
陈教喝了口酒水,“我告诉他,大不了辞官就是,娘的,这个都督佥事做的憋屈,真想跟着怀安伯去九边厮杀。”
“我也想去。”廖晨说。
“也先若是再度南下,便是机会。”陈教眼中多了异彩。
这时外面来人,走到唐青身侧说:“大公子,东南来人了。”
唐青一怔,“谁?”
一个男子被带进来,脸上带着客套的微笑,目光转动,笑容不变,直至看到唐青后,嘴唇蠕动了几下,点头,再点头。
“像!像!真像!”男子缓缓跪下,“张申奉老太爷之命前来恭贺大公子,老太爷说,可惜东南那边出了些变故,否则他是准备亲自来京师见见大公子。”
“起来!”唐青说。心想原来是外祖父陈八仙的人,怎地来晚了。
张申把礼单拿出来,大声说:“京城之外良田千亩,京师店铺二十家。”
众人都傻眼了。
京师之外的良田在当年迁都时都被权贵们占据了,有价无市,这特么千亩良田,手笔之大,手腕之了得,令人震惊。
京师的店铺同样价格感人,二十家店铺,啧啧!
陈八仙一出手,这手笔,牛逼了。
“老太爷说了,回头等大公子去了福建,那边还有许多产业等着大公子去接收。另外,老太爷这些年没事儿便在各处置办了些产业,多的记不清了,说是让新娘子多学学算账的法子,免得自家产业都弄不清楚,让人笑话不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