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来了吧!让老大他们待客。”唐继祖说。
“这位非您去不可!”
“谁?”
“于少保!”
那些客人本在嘀咕,有人耳朵好,问:“你说谁?”
仆役说:“于少保!”
卧槽!
瞬间,客人们都站了起来。
于谦他竟然来了!
唐继祖眸色微动,起身道:“去迎一迎。”
“不必!”
于大爷从来不走寻常路,径直来了。进来拱手,“见过江宁伯,恭喜恭喜。”
“多谢。”唐继祖试探的看了于谦一眼,“于少保事多,还以为不来了。”
于谦说:“事再多,也得分个轻重缓急不是。”
——这事儿最大,其他事儿搁一边去。
“伯爷,来客人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吏部秦侍郎。”
秦建来了。
笑吟吟拱手:“恭喜恭喜!”
“有客到!”
“是……”有客人揉揉眼,“这不是吏部王尚书吗?”
“吏部天官呐!他竟不顾及陛下来了。”
“有客到。”
“这是……廖都督!”
“还有一个,这是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陈教。”
“我的天,六部来了两个尚书,于少保一人能顶四个。都督府来了两个,当年武安侯成婚文官也没给这么大的脸吧?”
……
“于谦去了江宁伯府。”
“秦建去了江宁伯府。”
“吏部王文去了江宁伯府。”
“都督廖晨去了江宁伯府……”
“都督佥事陈教去了江宁伯府!”
一个个名字在锦衣卫汇总,卢忠面色冷峻,“我这便进宫禀告。”
朱祁钰接到名单,仔细看了许久。
“其势已成。”金英在旁说:“陛下,大局为重。”
他是老人中的老人,对当年的恩怨知知甚多。先帝的猜忌在金英看来有些多此一举。
唐氏就算是有什么想法,也没有那个能力不是。
放开手,反而能得到臣子的拥戴。
先帝以太宗皇帝为榜样,可太宗皇帝善待功臣,善待武勋的长处却弃之不顾,学了个皮毛就洋洋得意,精髓却被抛在一边。
金英走到外面,冷风迎面而来,他不禁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