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:“莫名其妙的猜忌。猜忌与忌惮天差地别。”
“是了,猜忌是居高临下,忌惮却是心有畏惧。”
“就是要让宫中投鼠忌器!”冷锋说:“小唐此次出手,便是要告知那位,别以为他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惹恼了他,大伙儿一拍两散。”
……
“我不知你在想什么,不过……”秦音定定看着唐青,“我支持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唐青心中越发惋惜了。
“我们回去。”车帘放下,马车缓缓远去,唐青耳朵微动,听到丫鬟说:“小娘子,怀安伯此次得罪了陛下,惹大祸了吧?”
“他若是不动便是任人宰割。”
“可那是陛下呢!”
“任由他是谁,不过头就罢了,一旦过头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这才是我秦音喜欢的男人!”
“小娘子,你不是说你喜欢女人吗?”
“我都喜欢,不行?”
“呃……行的,定然是行的,只是怀安伯要成亲了。”
“他成他的亲,我喜欢我的。和他无关。”
唐青叹息,心想秦音真是不错,可惜她老子是文官,而且是高官。
许多事儿不能过头,他若是娶了秦音,秦建的宦途基本上就可以宣告玩完了,最多是原地踏步。
进步是不可能了。
回到伯府,于谦的人在等他。
“少保请伯爷去一趟,说是有事儿。”
“马洪。”唐青叫来马洪,“拿一坛子好酒,对了,就上次在北方弄的烈酒,带着去兵部。”
到了兵部,唐青粗鲁的把文书往边上推,把酒坛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打开酒坛子嗅了嗅,“真是烈性。”
“你这个……小子,你想在兵部喝酒?”于大爷见唐青点头,气得想动手。
“喝一杯吧!”唐青变戏法般的拿出两个酒杯,“马洪。”
“大公子。”马洪拿着食盒进来,“见过于少保。”
于大爷狐疑的看着唐青,“你要作甚?”
“不作甚。”唐青等马洪把菜摆上桌子,说:“今日算个告别吧!”
“嗯?”于谦问:“你这是要去何处?”
“四处转转。”唐青说:“这不要成亲了吗?我想带着娘子四处玩玩。”
后世不是有什么新婚旅行,唐青也是突发奇想。
“就这天,你也不怕把新娘冷着?再有,你此刻身份微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