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护卫……”
郭登说:“成国公战死,小公爷要想再现父祖功勋,跟着怀安伯磨砺一番很有必要。”
唐青那厮倒是藉此扩大了自己的实力,顾兴祖心中生出忌惮之意,有些后悔挑衅唐青的举动,不过旋即他就放下了此事。
他和京师联络不断,知晓武勋们对唐青的态度越发不善。
——唐青有于谦和廖晨为后盾,加之社稷功在身,于谦本就在打压咱们,加上唐青,若是咱们不加干涉,五年后都督府将沦为看客。
什么私人恩怨,扯淡的玩意儿。
在这群武勋心中,如何多快好省的攫取权势和利益才是王道。
谁敢阻拦他们,不死不休。
“小公爷吗?”顾兴祖笑了笑,晚些他去拜访朱仪。
既然知晓朱仪也在军中,郭登没法无视,便为他安排了住所。
朱仪特地要求把自己的住所安排在唐青住所边上,那是富商的宅子,刚开始不愿意,可听闻是小公爷朱仪来住,屁颠屁颠的便让了出来。
朱仪看样子正准备出去,顾兴祖拱手,“见过小公爷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朱仪淡淡的道。
“不知小公爷可有暇。”顾兴祖说:“我令人备下了酒菜。”
不论是英国公府还是成国公府,这些年对外都很是和气,所以顾兴祖觉得问题不大。
这等顶级勋贵眼中只有家族利益,什么情义,什么家国……在他们眼中就是个屁。
顾兴祖准备示好,他见朱仪犹豫,便说:“成国公当时曾指点了我一番,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。”
——我愿意投靠小国公!
成国公府当下被皇帝压制,等朱仪跟随唐青出征的消息传出,明眼人都知晓,这种压制只是暂时的。
未来朱仪袭爵后,必然要在军中扩张势力。
顾兴祖也算是宿将,他来主动投靠,朱仪岂有不重视之理?
到时候朱仪袭爵,再为他顾某人操弄一番,复爵易如反掌。
他在军中为国公府张目,而国公府为他撑腰。
这是双赢的局面。
顾兴祖微笑看着朱仪。
朱仪神色淡淡,说:“我要去先生那里,你可要一起?”
顾兴祖的笑容一下僵在脸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