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饭,唐青便去了总兵府。
“怀安伯!”今日顾兴祖见到唐青后很是亲切,仿佛昨日不愉快并未发生过。
咬人的狗不叫……唐青知晓,顾兴祖这孙子是个笑面虎,昨日是有意想试探自己。
郭登来了。
一番寒暄后,郭登进入正题。
“怀安伯就任大同,可见朝中对我大同的重视,以往那等牢骚莫要再说了。”
“是。”
唐青率部九千来就任,说实话,兵力是少了些。
“虎察吃了个亏,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最近斥候要多派些。”郭登交代了一番,“怀安伯可有要说?”
唐青问:“当下大同最大的麻烦是什么?”
顾兴祖笑意盈盈的说:“当下大同最大的麻烦便是堡寨重建不利。”
陈兴说:“无堡寨,便无法牵制虎察大军,若是也先大军南下,大同便成了孤城。”
所谓堡寨,平日里作为大同的第一道防线,并且还能预警。
当初也先大军南下,把大同之前的堡寨扫荡一空。郭登就任后想方设法的重建堡寨,可虎察不断袭扰,让重建颇为不顺。
“此事怀安伯可想接手?”顾兴祖问。
他这是暗戳戳的给唐青上眼药:有能耐你就接管此事。
唐青点头,“好!”
郭登一怔,心想这可是个危险的活儿,唐青不等他开口,目光转动,说:“本伯既然来了大同,便和大伙儿在一口锅里吃饭。不说勇挑重担,可本伯也不是来混吃等死的。”
诸将目光复杂,陈兴低声道:“果然是豪气干云。”
杨镇说:“果然是怀安伯,这份豪气令人心折。老陈,咱们被动挨打太久了,久到都忘了出击。老子当够了看门狗,怀安伯既然有这个胆略,那我跟着他干!”
“娘的,被总兵听到了收拾你。”陈兴说。
郭登眼中有欣赏之色,他点头,“好,如此重建堡寨之事便交给怀安伯了,若是缺了什么只管开口。大同但凡有的,只管拿去!”
杨镇说:“总兵对怀安伯果然亲切,老陈你想多了。”
散了后,唐青便令人收集各种资料。
地图挂在墙壁上,唐青一看就是半天。
郭登进来,见状也不吭气,只听唐青低声说:“威鲁堡,保安堡,助马堡……镇川堡,八个堡寨呈弧形拱卫大同城,这阵仗也太大了些。”
“怀安伯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