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快。
“挡住了。”不花冷冷的道。众人看去,百余骑从斜刺里冲出来,正好挡在唐青之前。
唐青竟然勒住战马,让瓦剌人狂喜。
“他在干嘛?”有人惊呼,“他娘的,他竟然在喝水!”
唐青伸手,马前卒递上水囊,他接过打开塞子喝了一大口。
“好酒!”唐青哈哈大笑,姿态睥睨。
“他在喝酒!”
这是沙场啊!
这孙子竟然在厮杀间隙喝酒,而且要命的是,那些瓦剌人竟不敢趁机反击。
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孙子酣畅淋漓的来了一大口美酒。
明军士气由此大振,长途跋涉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随后唐青就像是一辆加满油的战车,势不可挡的碾过阻拦的敌军。
“万户!”
不花深深的叹息着,“撤!”
溃兵已经逼近了中军,再不撤……不花脑海中闪过阿不拉,平章卯那孩的身影。
论悍勇,他比不过那二人。
一旦被唐青杀进中军,他难逃一死。
留得有用身,再做打算。
“撤!”
不花恨恨的看了唐青一眼,正好唐青抬头看向他,咧嘴一笑,那血腥的模样让不花打个寒颤,“快走!”
“万胜!”
身后传来了明军的欢呼,不花回头看去,大关刀上挑着一颗头颅,龇牙咧嘴的,看着很是痛苦。
“快走快走!”
不花带着麾下一路转进。
“追击!”
唐青毫不犹豫的吩咐道。
朱仪问:“先生不担心虎察在左近伏击吗?”
唐青指着敌军说:“你担心不花是佯败?可这个佯败是不是代价太大了?”
朱仪目光转动,看着那些被斩杀的敌军尸骸,以及俘虏,点头,“可我确信,为了能伏击先生,虎察愿意付出更大的代价。”
小子长进了,唐青笑了笑,“这是直觉。”
朱仪一怔,直觉,先生说的直觉是什么?
他一边追杀,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。
“是……是久经沙场之后的敏锐,是了,定然是如此。”朱仪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。
要想成为先生这样的名将,就必须要去厮杀,去沙场上学习,在死生之间觉醒。
“杀!”
小公爷的马好,竟然冲到了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