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一怔,看了于大爷一眼。
怎么不是兵部?
于谦面无表情。
郭登怎么站队了?
唐青蹙眉,就在他准备去大同赴任的当口,郭登竟然向都督府示好。
这是几个意思?
大朝会按理不该奏报,但陈桦一脸忠心为国的模样,朱祁钰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陛下,大同乃京师屏障,当马上增援。”
“怀安伯不是准备去大同吗?臣看事不宜迟。”
“是啊!怀安伯不去,瓦剌人越发猖獗了。”
那些文官武将齐刷刷看着唐某人,这一刻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于谦闭上眼,轻声说:“这小子,惹众怒了。”
唐青听到有人在嘀咕,“让这瘟神赶紧走吧!”
朱祁钰说:“如此,怀安伯早些出发。”
唐青出班,“是。”
曹正说:“怀安伯要带多少人马去?”
这特么不是明知故问吗?
唐青说:“九千。”
那九千人马跟着他转战南北,如臂使指。
“人马太少了吧!”曹正一脸关切,“要不,再带些人去?”
“不必。”唐青摇头,天知道都督府安排的人马中有多少是别人的心腹。
就算是要人马,他也只会和于大爷伸手。
大朝会进入下半场,皇帝赏赐群臣。
于大爷第一位,赏赐颇为丰厚。
唐青排在第五位,给他的赏赐包括府邸。
但唐青暂时不准备去住,唐继祖低声道:“我还在,没人能说闲话。”
唐青点头,父母在不分家,父祖还在,唐青住在江宁伯府理所当然。
随后是大宴。
大宴的规矩太多,多的唐青低声发恼骚,“祖父,明年我便寻个由头不来了。”
“这是荣耀。”唐继祖板着脸,然后嘀咕,“真特娘的麻烦。”
唐青不禁莞尔,心想连祖父都受不了这些繁文缛节,皇帝呢?
他把注意力转到朱祁钰那边,听到朱老二吐槽:“谁制定的大宴礼节?迂腐!”
大朝会终于结束了,唐青搀扶着唐继祖出宫。
“怀安伯!”
唐青回身,是廖晨。
廖晨疾步走来,低声说:“郭登那边给我来信,让我转告怀安伯。身为边将,许多时候身不由己。不过,他对怀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