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稚嫩的嗓子说:“怀安伯乃名将,我年幼,当尊重他才是。”
唐青耳朵微动,心想这个小国公倒是有趣,竟然主动示弱。
——我还小,没法和怀安伯抗衡,所以别指望太多。
啧啧!
张辅怎么教的儿子,九岁就会这等手段。
唐青觉得自己有些小觑了这个时代。
郑宏等人正准备看热闹,没想到张懋竟然选择了示弱,不禁大失所望。
宫门打开。
大朝会要开始了。
“祖父。”
“嗯?”唐继祖一愣神,笑道:“老了老了,起早了竟然就没了精神。”
他目光复杂看着唐青,心想汉王乃是悍将,少谋略。那个私生子不堪,只知晓吃喝玩乐,没想到竟然生出了唐青这个了得的孩子。
进了大殿,有人来排班,把唐青安排在唐继祖之前。
“是不是排错了?”唐青问。
“没错。怀安伯战功赫赫,该在前面。”这人笑道。
“你没爹,没祖父?”唐青问。
这人面色一变,唐青伸手把他推开,回头说:“祖父,您在这。”
唐继祖默然看着,他愿意站在孙儿后面,可众目睽睽之下,他唯有上前。
“这不合规矩。”那人依旧喋喋不休,唐青冷冷道:“再啰嗦一句,信不信本伯弄死你!”
这人灰溜溜的走了,唐继祖说:“这等小事,何必与他计较。”
唐青摇头,“祖父,小事中有大事。这等恶心人的手段也不知是谁的指使,今日顺从了,明日他们便会变本加厉。”
唐继祖当然知晓隐患,比如说事后造舆论,说唐青不孝,大朝会竟然站在祖父唐继祖身前。
这一看就是文人弄出来的手段,可会是谁呢?
唐继祖目光转动,发现文官那边不少人在看着自己祖孙二人。
都在看戏呢!
唐继祖突然笑了,说:“蝇营狗苟之辈,只敢躲在暗中算计人,其心可悯。”
唐青没想到一向低调的祖父竟然主动挑衅,马上配合说:“祖父不知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“这话倒是极妙。”
廖晨来帮衬了。
唐继祖对廖晨微微颔首,二人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,廖晨笑道:“江宁伯好福气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唐继祖笑的很是开心,“有这么一个孙儿,老夫就该在家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