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回太上皇。
唐青说:“皇后可敬。”
嗯?
在洪英眼中,钱皇后是个极为蠢笨的,也就是个憨憨。可唐青却说可敬。
什么鬼?
“许多时候,人要有敬畏心。人心可畏。”唐青颔首,随即走了。
洪英看着他的背影,良久回去复命。到了太后寝宫外,她寻人问,“娘娘呢?”
“被太后呵斥了一番,刚回去。”
洪英进去,太后余怒未消,“那个蠢货,竟直接去见外臣,若是皇帝凭此出手,让我如何护着她?对了,唐青可是落井下石?”
洪英摇头,“太后,奴赶到时,唐青一言未发,奴问他为何,他说……人心可畏,娘娘可敬。”
“人心可畏?”
孙太后喃喃,至于什么钱皇后可敬,在老太太眼中,人只有好与不好,自己人还是敌人,什么可敬,不如可用,或是可杀。
“廷益,廷益!”
兵部,唐青正在于谦那里喝茶。正说着于谦手长,连礼部、鸿胪寺的事儿都要管,活脱脱权臣。
王文来了,进来见到唐青一怔,“正好怀安伯在。”
“可是有事?”唐青很珍惜最后的休闲时光。
“辽东那边上疏,脱脱不花最近偃旗息鼓,一心征讨女真人。”王文走的有些急,“如此可见朝鲜是虚张声势,背地里不知打什么主意。”
值房里安静一瞬,王文跺脚,“今日商议若是退让,或是庇护朝鲜,那便是天大的笑话,弄不好会激怒脱脱不花,平白增添一个大敌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于谦大笑,唐青起身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笑什么?哎!怀安伯,怀安伯!”
于谦摇头,“王公,此事妥当了。”
“如何妥当?”王文吹胡子瞪眼,“按理此等事就该先问辽东的意见再行商谈,可最近朝中乱糟糟的,竟被朝鲜使者一番搅和给弄晕,糊涂啊!”
“就在先前,子昭逼迫朝鲜使者低头了。”于谦说。
“低头了?”
“子昭一眼就看穿了朝鲜的用意,当面呵斥李相。”
“那李相若是狡辩,奈何?”
“子昭说想去辽东就任。”
王文捂额,“原来如此,这是记打不记吃啊!”
“对。”于谦有些厌恶的道:“小小朝鲜也想做渔翁,若非时势不妥,我定要建言让子昭去一趟辽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