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此刻满头大汗,脊背汗湿。
唐青坐在那里,好整以暇的说:“朝鲜以为大明一蹶不振了吗?朱仪,告诉他。”
看似唐青随从的年轻人上前一步,“京师之战,也先之敌,悍将平章卯那孩被伯爷斩杀,大军损失惨重,随后更是被一路追杀。由此瓦剌内部还闹出了不少事。贵使可知?”
李相太知道了啊1
就在也先败退的消息传到朝鲜时,一起来的还有瓦剌内部有人谋反的消息。
“伯爷去了宣府,击败瓦剌大将默尔根,至今也先并未派人来复仇。”朱仪说:“贵使可知晓这意味着什么?”
意味着也先认栽了……既然打不过,那就别给唐青送人头了。
李相低头,汗水顺着脊背流淌,他知晓自己的讹诈被看穿了。
“回去吧!”唐青说:“告诉朝鲜上下,本伯迟早有一日回去辽东走一遭,好自为之。”
别啊!
李相想到唐青的凶名,恨不能飞回朝鲜,让朝鲜君臣消停些。
“外臣定然转告。”李相见唐青喝茶,知晓接见结束了,便告退。
出去后,外面的随行护卫怒吼:“李相,你丧权辱国!”
这朝鲜使团内部竟然有矛盾?
礼部的几个官吏讶然。
李相出来被冷风一吹,浑身发寒,闻言冷笑,“大明乃朝鲜父母,蠢货,你身后那人若是胆敢冒犯,族灭不远。”
护卫目光转动,盯住了门外左侧唐青的护卫,那护卫脸上有两道深深的疤痕,此刻仗刀而立,看着不怎地雄壮。
“怀安伯又如何!”护卫挑衅,“听闻怀安伯悍勇无双,可敢与我一试?”
唐青眯着眼,想着自己打听到的消息,朝鲜当然的国主老迈不堪,朝中暗流涌动,这护卫敢擅自行动,便是佐证。
可惜当下的大敌是也先,否则……唐青心中转动着危险的念头,那边礼部官员看着有些紧张,甚至有人想劝阻。
这个护卫是对头的人,想主动激发大明和朝鲜的矛盾,从中渔利……李相大怒,“住口!”
就在此时,拔刀声传来,护卫也同时拔刀。
两个人影交叉而过。
唐青的护卫站定,抖抖长刀,把刀上的鲜血甩掉,回刀入鞘。
护卫单膝跪在他的身后,呻吟着,艰难问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伯爷麾下小卒,陈默。”
护卫回身,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