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前宋最为典型。”
“本朝太祖时君臣之间剑拔弩张。”邱晟抚须说:“若非太祖皇帝威权颇重,怕是有不忍言之事。”
太祖皇帝杀臣子如杀狗,换了后续的任何一位帝王敢这么做,大明早已处处烽烟,皇帝不是落水死就是吃药死。
崇祯帝倒是有些太祖皇帝的风范,可惜威望不够,被臣子们架空了,圣旨出了皇宫就成了废纸。若非天下混乱,这位帝王怕是等不到上煤山,就会莫名死在宫中。
唐青知晓老丈人担心什么,说:“我的目标依旧是制衡。”
“可武人和文人不同,武人一旦和帝王制衡,便会被视为藩镇,被视为野心勃勃。你在时还好,你不在了……后世儿孙……你仔细想想。”邱晟说:“男儿做事,当思虑妻儿才是。”
唐青回到家中,在书房里坐了许久。
但凡和帝王作对的武人,结局多半不大好。
最终的结果不是谋反,便是身死族灭。
比如说石亨,这孙子在朱祁镇复辟时立下大功,权势滔天,最终难逃一死。
“不动会族灭,败了也族灭,我特么当然要动一动。”
唐青起身,去见唐继祖。
“你那丈人倒是有情有义。”唐继祖说,“换个人,怕是宁可让女儿出家做姑子,也要断了这门亲事。”
唐青笑了笑,“那是个极有主见的人,未曾读死书。”
“你可有安抚他的法子?”唐继祖说完摇头,“罢了,此事说的再多也无用,做就是了。”
对邱晟这等人,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无用。
下午,邱晟午睡起来,接到老仆禀告,有客人来访。
“谁不知我喜午睡,却来扰人清梦。”
邱晟就差拿着蒲扇,口称大梦谁先醒。
“是江宁伯。”
老邱瞬间就清醒了。
“请来书房。”
邱晟一边搓脸,一边头痛,“这个唐继祖是何意?”
晚些书房里,主客相对而坐。
唐继祖是便衣,喝了口茶水说:“你这里倒是难得的清雅。”
“不过清雅不久矣!”邱晟有些恼火的道:“你当知晓,子昭走的是条不归路。”
“子昭曾说过一句话,老夫深以为然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世上本无路,走的人多了,这才有了路。”
“他这是想另辟蹊径?”邱晟苦笑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