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陈桦竟然学会了毒舌。
“可要本伯举荐你前往?”唐青反问。
陈桦面色剧变,尼玛,辽东那地儿鸟都不拉屎,脱脱不花麾下多是女真精锐。
都督府传闻,女真人野性十足,悍勇无双。
“没胆的蠢货!”
唐青扬长而去,陈桦默然片刻,笑道:“且看你能狂到几时。”
唐青到了邱家,老仆有些为难,说:“老爷正在授课。”
“没事,我等等。”唐青现在有时间。
老仆出去弄茶,唐青听到他嘀咕什么:哪有未成婚就上门的女婿?
唐青此来却是有事儿。
课间邱晟得知唐青到来,便说:“正好寻他有事。”
进了待客的小厅,邱晟见唐青负手而立,正看着墙上的一幅梅花画作,便问:“子昭以为如何?”
“寒气逼人。”唐青回身,“见过云溪公。”
“坐。”邱晟先坐下,搓搓冰冷的手,说:“你不来我也得令人去传话。”
“哦!”唐青表示倾听,邱晟说:“士林中最近有传言,说唐氏和当年的汉庶人有关系。”
“这正是我来的目的。”唐继祖那边也收到了消息,祖孙二人商议了一番,觉得这事儿弄不好会引发波澜。
“此事……”邱晟看着唐青,眼中有探寻之意。
唐青想过如何应付邱晟,刚开始想糊弄,可转瞬就觉得自己犯傻,邱晟此人极为方正,若是糊弄他被发现,以后怎么和老丈人相处?
这年头没有征信系统,但诚信却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。失信之人,连自家妻儿都瞧不起。
“此事知道的人不少。”
唐青点头,虽然汉王死了多年,唐氏也蛰伏多年,可有心人只需打听一番,就能知晓唐尧当年在汉王麾下效力的事儿。
“这么说,打压之事与此有关?”邱晟马上联想到了宫中对唐青的打压。
唐青点头,“当初我曾祖在汉王麾下效力,那只是太宗皇帝的安排罢了。汉王兵败身亡后,唐氏主动选择蛰伏便是避嫌。多年过去了,当年之事孰对孰错咱们不说,可宫中却依旧忌惮。”
“帝王猜忌乃是本能。”邱晟苦笑,他有些担心女儿。
唐青便是知晓这一点,今日特地来拜访。
可看老丈人好像有些焦虑不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