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那里空荡荡的,并未坐着一个男人。此刻却媚眼如丝……这便是人性?
唐青喝了口酒,“石茂,当初你从土木堡逃出来,按理该治罪。”
石茂低着头不语。
皇帝都失陷在土木堡,每个活着回来的将士都有罪。底层将士法不责众,可将领却不同,顾兴祖便是活生生的例子,逃回来后被下狱,定罪准备斩首。
这些人必须要感谢也先攻打京师,否则按照惯性来看,最低也得是削爵贬官。
石茂只是个小卒子,他身后的伙伴说:“当时逃了许多人出来,怀安伯可去一一抓捕。”
有本事你去呀!
别特么口炮。
“谁?”唐青问。
一个青年人走进来,“家父……”
“打!”唐青指着他,就一个字。
年轻人刚想呵斥,呼的一下,马洪从门外冲进来,单手揪住他,就如同是揪着个孩子般的拽了出去。
接着外面一顿毒打。
女妓们色变,看着面色如常的唐青,又觉得怀安伯好有男人气。
“唐……怀安伯!”石茂开口,“我如今已经没了职位在身。”
我被惩罚过了。
“我一句话,便能把你送进去。”唐青说:“就算是石亨来了也挡不住。”
石茂面色微变,陈雄呵呵一笑,“兵部如今弄了个惩戒营,里面多是犯事的将士。”
所谓惩戒营,平时干苦力,战时便是死士,也就是炮灰。
石茂深吸一口气,低下头,极力忍着曾经被自己任意欺凌的对手带来的屈辱感。
“是,我错了。”石茂说。
如今的石亨不过是参将,才将被起复,而唐青却是怀安伯,大同副总兵。二人地位竟然发生了反转。
“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。”唐青对被拖进来的年轻人说:“我便代你爹教导你一番。”
陈雄:“……”
这是教导?
鼻青脸肿的年轻人不知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心理活动,他低声道:“多谢伯爷教诲。”
“不必谢。”唐青摆摆手,就像是驱赶苍蝇。
石茂等人告退,来时气势汹汹,去时轻手轻脚。
刚出去,就有人说:“碰到谁不好,偏生碰到这个杀神。他可是一人和百官争斗而不落下风的存在,咱们喝喝酒,玩玩女人不好吗?非得要去惹他。”
屋内,唐青霍然起身,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