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太强势了,而且经常捞过界,对其它衙门的事务指手画脚。他背后有朱祁钰力挺,无论对手如何弹劾都没卵用。
连内阁大学士们都忍无可忍,说于廷益有权臣的苗头。
可朱祁钰充耳不闻。
有心人说:得了吧,你见过满朝皆敌的权臣?
不过随着唐青的崛起,朝中渐渐多了一种言论,说唐青在外,于谦在内,一文一武,这是要抢班夺权的架势。
这个你不得不说有可能吧?
但很遗憾,秦建当朝就给了这股谣言一巴掌:本朝得国之正,历朝历代都不及,谁敢谋反?
除非到了民不聊生的时候,否则说什么谋反……老夫看宗室才有可能。
可不是,太祖后朱允炆削藩,引发了无数动荡,这才让燕王逆袭登基。
后来也有宁王谋反。
你要说那些农民起义,得了吧,那等谋反更像是发泄不满,官兵赶去一鼓而下。
也就是白莲教有些威胁。
直至大明末年,外有蛮清侵袭,内有天灾人祸,饿殍遍地,走投无路的百姓这才揭竿而起。
所以说有明一朝,朝中防范藩王更多。至于民间……受灾就赈灾,谁?那谁说要造反?来个人,去剿了他。
于谦就像是太阳,令满朝文武睁不开眼睛,大伙儿忍无可忍,可却无计可施。
皇帝力挺,奈何?
直至有人上疏建言迎回太上皇,大伙儿恍然大悟。
我尼玛!
皇帝不是力挺于谦吗?
他一意孤行,那咱们就给他找个对手好了。
太上皇乃是他的嫡长兄,先天就有压制住朱祁钰的威势。
接回来!
于是奏疏如雪片飞进宫中。
迎回太上皇的呼声越发高涨,连京师百姓吃饱了都在议论此事。
人说有水井处皆有人唱柳词,如今是有水井处,皆在议论迎太上皇之事。
“这是逼宫!”
朱祁钰面色阴郁。
他昨夜做了个梦,梦到太上皇突然出现在寝宫外,身后站着百官,以及一群大将。
——你该滚了!
太上皇冷冷的说。
随即朱祁钰被惊醒,一身冷汗,竟然湿透了里衣。若是唐青知晓,定然会说这货是阴虚了。
“让唐青来剖析?”朱祁钰看着奏疏,冷冷的道:“其心可诛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