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王道。”
“这个世间从不缺聪明人,不过聪明人往往自视甚高,不知收敛便会惹人嫉恨。”
“杨修。”唐青举个例子,祖孙相对一笑。
“祖父放心。”唐青说:“我判断也先会再度南下,。”
“在什么时候?”
“明年初。”
唐继祖倒吸口凉气,“这般急切?”
“他急于称汗,却少了些能震动草原的功绩。”
“俘获大明皇帝不够?”一直默不作声的孙延问道。
“不够。”唐青说,“草原人现实,刚开始欣喜若狂,等发现大明重立新君后,太上皇在他们眼中就成了鸡肋。”
孙延抚须,“故而也先必须要打破城池。”
“对。”唐青说:“草原人做梦都在想着能再现蒙元统御中原的那一幕,可九边就如同一道锁链,挡住了他们的野心。唯有打破九边,让那些部族看到中兴的希望,也先才能获得真正的拥戴。”
“现在的所谓拥戴,不过是屈服于强者的本能罢了。”唐青的分析令唐继祖暗自欣慰,他问:“那么,若是再度受挫呢?”
“那便是太上皇回归之日。”唐青很笃定的说。
唐继祖突然换了个话题,“你的婚事大概来年就差不多了。你大概年底去大同,到时候还得回来一趟。”
“这不是事。”唐青笑道,不禁想到了那个长腿妹儿。
“我旁敲侧击过了,那小娘子在家很是能干。”唐继祖说:“邱晟长子一家常年在外,邱晟不管家务,都是那小娘子在一手操持。她进了门,你那里就有了章法。”
“是,祖父果然是高瞻远瞩。”
唐青奉上彩虹屁,等他走后,孙延说:“大公子如今气势越发不凡了,可喜可贺。咦!伯爷怎地愁眉苦脸。”
老夫无法不愁啊!
唐青越是出色,宫中就会愈发忌惮,着就像是蓄水,当水漫过堤坝时,便要见生死。
哎!
唐继祖突然问:“若是让大郎去都督府如何?罢了,我只是一说。”
“伯爷说笑了。”孙延也觉得老伯爷是失言了,“都督府中大公子敌人颇多,若是去了就是主动跳进泥沼中。”
难道辞官?
得了吧!
不可能!
那会引发各种猜测,宫中的猜忌只会有增无减……你特娘的竟然能隐忍如此,可见所谋不小,寻机杀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