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家中……”韩氏问。
嫂子点头,“你可知如今提及怀安伯外界如何看?大明铁壁,大明军中第一人,你可知晓前面一个这等人是谁?”
虽然是武勋媳妇,但韩氏真不知道,她摇头。
“英国公!”
“他?”
“嗯!”嫂子说:“别小看了你那个长子,家中的小子们提及他都是一脸敬仰,听闻我这次上门,你几个侄儿都想跟着来,说是沾沾怀安伯的威仪。骨子里啊!他们是想跟着唐青。”
韩氏默然。
青霞忍不住说:“夫人,其实大公子也不错,您看他对小娘子就极好。”
“这个确实。”韩氏有一说一,“他对幺幺真是宠的不行。”
“连我这个娘都不及。”
“你还吃上醋了?”嫂子莞尔,“记住了,回头多和他说说话,别扭着你那性子。”
“我哪有什么性子?”韩氏不满。
嫂子指指她,“我看着你长大的,会不知?走了。”
“不吃饭?”韩氏有些不舍,哪怕最近她在贵妇圈里春风得意,可要想回娘家却得要隔一阵子。
“家中诸事都等着我去处置,不像你,如今四平八稳。”嫂子笑道:“可见你是个有福的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韩氏得意。
外面一阵嘈杂,韩氏觉得在嫂子这里丢人了,“看看是谁?”
没等青霞出去,外面有人喊道:“大公子进京了。”
嫂子一怔,“这来早不如来得巧。”
“那嫂子吃了饭再回去?”韩氏说。
嫂子摇头,“就算是有求于人,也不能眼巴巴的。记住了,要想求人,就得有来有往。就如同怀安伯,你若是摆出后娘的脸子,他凭何给你笑脸?”
“哼!”韩氏想到小崽子从小就气自己,不禁翻个白眼。
唐青实际上距离京城还有几里地,在接近京师后,他便一路慢悠悠的,路上有旅人见过他,到京师后这么喊了一嗓子:我看到怀安伯了。
说实话,冬季的京师,乃至于北方没有什么好看的。后世唐青来过几次,夏季燥热,冬季冷就不说了,死寂沉沉的,让人生出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的孤寂味儿来。
待久了容易抑郁。
“不过南方也不怎么好。北方是干冷,南方是透着骨子的冷。”唐青说。
冷锋摇头晃脑,“一个大气,一个猥琐。”
唐青前世在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