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酒?”
“呵呵!”
“狗曰的,你竟然藏酒。”
“你这个鼻子尖的狗贼,上次老子藏在床底下的酒都被你给偷了。”
“这天冷的要命,不喝酒怎么活?”
“啧啧!堂堂冷公子,在万全右卫变成了酒鬼,消息传回京师后,冷御史大概要疯了。”
二人回到唐青的住所,小女仆眼巴巴等着他,“公子,可有故事了?”
唐青前阵子以忙碌为由敷衍小女仆,可这几日他悠闲的不像话啊!
呃!
唐青语重心长的拍拍小女仆的肩膀,“我正在思索大事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小女仆问。
“鸡翅怎么做才好吃。”
“公子!”
小女仆跺脚,娇嗔不已。
唐青不禁大笑。
“先生。”
唐青回头,见是朱仪,不禁苦着脸,“多乎哉,不多也。”
朱仪舔舔嘴唇,“我就是喝一杯。”
晚些,朱仪拿着一个和自己脑袋差不多大的杯子,眼巴巴的看着先生。
我尼玛!
冷锋拿着个大碗……
都特么是属狼的!
唐青给二人倒满,看看坛子里的酒水,还摇晃了一下,“麻蛋!不多了。”
朱仪喝了口酒,心满意足的道:“就这个味。”
冷锋斜睨着他,“这酒在京师最多能卖二十文一斤,怎地,小公爷也不嫌弃?”
朱仪说:“跟着先生这阵子,我最大的感悟就是,活着真好。”
这是在生死边缘的领悟。
朱仪如今肌肤粗糙,手上多处皴裂。
穿的是布衣,里面一层层的叠加了几身衣裳,看着就像是个臃肿的老农。
朱勇在地下看到自己的儿子成了这个模样,不知该心疼还是欣慰。
“美。”朱仪又喝了一口,“先生,总兵府那边没人来了。”
“万全右卫成了鸡肋,若非是忌惮小唐,朱谦能彻底无视。”冷锋说。
“所以他要想办法赶走先生。”
冷锋问:“你是小公爷,若是以后袭爵,可还会称呼小唐为先生?”
唐青看似不在意的失笑,朱仪仔细看着他,说:“如今我就是过街老鼠,先生不弃,反而教导我为将之道。这是再造之恩。”
是日朱仪喝醉了,第二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