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亨越发窘迫,“默尔根被怀安伯逼疯后,副万户罗根不敢……出战。”
众将惊呼。
要知道哪怕是默尔根疯了,可瓦剌人还有万余人马,比唐青所部更为强大。
可罗根竟然不敢出战,可见是真的被唐青吓破胆了。
一个将领能做到这一步,真的堪称是牛逼!
“怀安伯亲自领军突击敌军粮道得手。”
“罗根见势不妙,便半夜率军潜逃,谁知怀安伯竟等在一边,连夜追击……敌军溃败。”
这一步步的把敌军逼入绝境,令人不禁心驰神往。
“瓦剌人的粮道很难突袭啊!”
“可怀安伯何等人?”
“先用断粮来威胁罗根所部,逼迫对手要么主动攻打城池,要么遁逃。”
“罗根所部士气跌落,哪敢攻城?”
“可怀安伯是如何判定罗根会在半夜遁逃?”
“这定然是怀安伯的家传秘技,传子不传女。”
“这一战,啧啧!堪称是酣畅淋漓。”
“是算无遗策好不好?”
“怀安伯用兵果然是出神入化,可惜没能在他麾下效力。”
众人一番赞美,却发现总兵打蔫了。
朱谦耷拉着眼皮,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儿。
是什么事?
“总兵。”
幕僚来了,面色焦急。
他走近前,低声道:“奏疏!”
奏疏……朱谦想起来了,昨日他写了请调唐青的奏疏,令人快马送去京师。
默尔根所部覆灭,唐青留在万全右卫就有些没趣了。
他必然会谋求调离宣府。
老夫这份奏疏不就成了他的嫁衣?
老夫就艹了!
朱谦大急,喊道:“追回来,追回来!”
可他令人加急送去京师,一路用的是驿站快马传递,哪里追得上。
万全右卫随后送来战俘。
宣府城中军民自发来围观。
“那么多?”
“我从未见过那么多瓦剌俘虏。”
“还有大将,看,就是那个!”
罗根打头,耷拉着脑袋。
“这是副万户。”
“咱们宣府何曾这般意气风发过,杨总兵在时也就是能保平安,朱总兵……不提了。还得是怀安伯靠谱啊!”
朱谦必须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