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捡起一条肉干,大口咀嚼着,嫌弃的说什么太硬,塞牙。
完蛋了。
诸将回头,见罗根面色惨淡,就知晓此战要危险了。
唐青一直以来只是袭扰和挑衅,时日长了,令瓦剌人都以为他只有这等手段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罗根喃喃说:“我就说唐青乃是有数的名将,明知挑衅毫无用处,却执拗的坚持。原来他是在糊弄我。让我以为他技止此耳。”
“可他是如何劫了粮道?”
“我们的斥候都眼瞎了吗?”
斥候对粮道的保护不遗余力,罗根最重视斥候战,派出大量斥候游弋左右,遮蔽明军。
可如今车队就在前方,说明他的斥候失职。
负责斥候的将领面色潮红,他发誓自己绝对尽职尽责了。
“那唐青是如何率军潜入的?”罗根大骂着,“混蛋,来人,拿下!”
将领挣扎着,“末将发誓……”
“杀了。”罗根摆摆手,随后一颗人头挂在旗杆上。
“别担心,咱们的粮草还多。”罗根大声说着。
军心看似被安抚住了。
有人说:“万户,要不出击吧!明军人不多,把粮草抢回来。”
“你觉着唐青故意从咱们大营之侧经过,可会害怕咱们突击?”
呃!
想到唐青用兵神出鬼没,众人摇头。
“这是诱饵。”
罗根苦笑,“他的主力定然就在左近,咱们一旦出击,他令人把粮草烧了,趁着混乱突击,你觉着士气低迷的咱们,可能挡住?”
众人默然。
被算死了的感觉很难受。
果然,明军主力出现了。
“哈哈哈!”
看到车队,明军不禁乐了,今冬看来日子会很不错。
肉干,面粉,每天两顿大饼加肉干,再加上菜干,神仙来了都不换。
“盯着敌军大营。”唐青吩咐道。
“领命。”
唐青策马靠近了敌军大营,令人喊话招降。
这还是打击士气的手段。
“你也跟着喊。”唐青指指朱仪。
小公爷有些难为情,“伯爷……”
“要想在军中厮混,先把你的脸面丢了。”唐青说。
朱仪一怔,身边的亲兵说:“小公爷,伯爷所说甚是。您没发现咱们和军中兄弟总是有些格格不入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