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将说,“利用明人内部矛盾,令人越境袭扰,逼迫唐青再无退路,不胜则败。”
“是啊!没有退路的芒古斯,也只是一个莽夫,咱们怕他作甚?”
“可他竟然早早就料到了万户的布置,莫非是万户临机下令,我真要以为是咱们中间出了奸细。”
“此人,不可敌!”
众人仰头看着城头的唐青,心中生出一种绝望情绪来。
当你的每一步都被对手给料到了,并给你迎头痛击,一次两次三次……再多的自信也会消耗殆尽。
默尔根就是如此,第一次被唐青玩了个空城计,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直至此次,他蓄谋已久的手段,自以为天衣无缝,没想到被唐青轻松破解。
这一次打击对默尔根来说太沉重了。
他的自信心荡然无存。
“……他不可能料事如神。”
默尔根的状态令诸将有些担心,他喃喃的说:“唐青纨绔……纨绔之人骄傲自大,我败给他三次,他定然得意洋洋。我便令人从边上越境而入……他怎会算得到?他怎会算得到?”
默尔根仰头看着城头的唐青,“你怎会算得到?”
这声音凄厉,仿佛是泣血。
“默尔根崩溃了。”冷锋说。
王通叹息,“京师传言怀安伯料敌先机之能无双无对,来之前我还有些怀疑,此刻我觉得,做怀安伯的对手,真是太痛苦了。”
唐青莞尔,“默尔根自信全无。”
“伯爷,出击吧!”陈海说。
众人目光炯炯看着唐青。
唐青摇头,“等默尔根发泄完了再说。”,他看着诸将,“他每多发泄一刻,麾下的士气便会跌落一分。”
“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”王通抚须,“本官竟有些跃跃欲试了。”
他亲眼目睹了唐青的料敌如神,骨子里隐藏着的尚武之心砰砰直跳。
早期的儒家并未摒弃从军,也未曾摒弃弓马。
那时候从军令人向往,可从前宋开始,这一切就变了,武人成了贼配军,成了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你不能一边把武人当做是奴仆,一边寄希望于他们守护自己吧!
秦汉唐,司马氏的晋除外,那一家子都特么是异类。
秦汉唐都能把异族打的满地找牙,到了宋,一切完蛋,赵大还好,赵二被辽国打成了驴车战神,从此前宋颓废,再无反身的机会。
太祖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