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恶婆婆,一个朱谦,一个监军。
王通叹息,最后还是没修改。
天明,王通吃了早饭就去寻唐青,人还没进去就听到昨夜那个公鸭嗓在说话。
“朱总兵说了,天气渐冷,补给不易,守好城池便可。若是谁敢擅自出击,休怪他无情。咱一听就知晓是冲着咱们来的,便问他,若是敌军来了当如何?你等以为他如何回答?”
“他说,守住就是了。”
“咱就纳闷了,就知晓守守守,难道前阵子的捷报是假的?咱就开口问,既然能取胜,为何不能出击?”
“没人回答,咱就再问,怀安伯屡战屡胜,不许他出击的凭据是什么?是担心瓦剌人损失太过?”
“啧啧!你等没看到哟!那些人的脸都黑了。”
“监军不怕朱谦发怒吗?”
“咱是内侍,怕他个卵。有本事他就去宫中找咱的麻烦,可他敢吗?嗬嗬嗬!”
王通进去,众人随即默然。
“伯爷来了。”
唐青大步走进来,“监军回来了?”
梁山笑道:“咱昨夜就到了,不想打扰怀安伯,便没去寻你。”
“嗯!”
唐青对王通颔首,走上去坐下,说:“如今不怕别的,就怕下雪,一旦下雪,默尔根弄不好便会退兵。”
陈海说:“下雪不可能长途奔袭,默尔根在此毫无用处,”
王通了解了。
“所以在下雪之前,我要逼迫默尔根主动出击。”唐青说:“我判定他两日之内便会出战。”
你难道是默尔根腹中的蛔虫?
王通虽然不知兵,从昨日默尔根谨慎的表现也看出来了,这孙子不可能会冒险。
“还请伯爷指点。”钱瑜涎着脸行礼。
诸将七嘴八舌,都请唐青剖析一番。
唐青莞尔,指指诸将后说,“我说过为将者需知晓天时地利人和,也先南下先扬后抑,威望如日中天。不过他并非没有对手。阿剌知院,大汗脱脱不花都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阿剌知院有自己的势力,脱脱不花乃是大汗,先天圣体……那个啥,先天就能从威望上压制也先。也先野心勃勃想称汗,就得压制住以上二人,这是内患。”
“其次,也先内部如今矛盾重重。矛盾来自于何处?”唐青说:“瓦剌人说直白些就是一个强盗团伙,首领能带着大伙儿烧杀抢掠,收获人口钱粮,那便是明主。若是不能,那就是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