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们随即在外围布防。
“到了土木堡,前方距离怀来不远,谁不想入城歇息休整?”
在外扎营很麻烦,累的一批,而且睡不好,吃不好。
“可中军却令就地扎营。”
“当地缺水,禀告到中军无人过问。”
唐青说:“前后加起来五六处了吧!但凡一处能改过来,此次北征也不会如此。为何?”
唐青看着众人。
“中军忽略了人心!”
唐青沉声道:“他们把将士们当做是牛马,将士们在溃逃的那一刻在想什么?”
“你等扪心自问。”
朱仪喃喃道:“该!”
“老子不干了。”
“保命再说。”
“最好多死几个贵人。”
唐青微笑,“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
朱仪说:“我读过不少兵书,当初还自以为了得,什么天时地利人和,我以为已然精通,听了先生一番话我才知晓,原来我读的是死书。”
陈海说:“多谢伯爷教诲。”
唐青说:“吃早饭。”
他走出去,看到外面戒备森严,冷锋负手背对自己,便说:“为何这般大张旗鼓?”
“小唐。”冷锋回身,眸色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诡异,“你决定了?”
嗯?
唐青一愣,旋即明白了冷锋的意思,“难道坐以待毙?”
冷锋叹息,“这事儿……”
“我发现你有些兴奋。”
“是啊!”冷锋在冷风中笑了起来,“这世间的规矩太多,让我不胜其扰,能对着规矩干,我才觉着自己是活着。”
清晨,默尔根吃着羊肉和麦饼,有些心不在焉。
吃完早饭,他走出大帐。
天边朝阳煌煌,默尔根眯着眼,“唐青在想什么?”
身边人已经习惯了这位智将无时不刻不在琢磨唐青的习惯。
不疯就好。
“他定然在想着如何逼迫我出击。”
默尔根摇头,“可我怎会擅自出击?咱们就耗着。”
万全右卫城城门打开,唐青带着三千骑出城,王通主动请缨随行,说是想见识一番战阵。
“回去也好吹嘘一番。”
一路前行,刚开始北风呼啸,入目皆是苍凉,王通兴致盎然。等冷的打抖时,他又觉得太枯燥无味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