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青封爵了。”
石家,郑氏咬牙切齿的道:“大哥怎么说?”
仆妇刚去侯府,说:“侯爷正在喝酒。”
“大哥糊涂。”郑氏拍着桌子,“都什么时候了还喝。那唐青封伯,此后若是立下大功能封侯。同样是侯,他战功赫赫,大哥就靠着祖辈人脉,如何是他的对手?”
仆妇说:“侯府那边说,得知唐青封伯的消息后,侯爷砸了一屋子的瓷器。”
“哎!”郑氏问:“夫君呢?”
边上的丫鬟说:“老爷在喝酒。”
男人!
郑氏气冲冲去寻石亨。
转过游廊,她就听到了曲声。
几个舞姬正在屋外舞蹈,大冷天的冻的面色发青,石亨坐在屋里,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。
“夫君。”郑氏进来,摆摆手,舞姬们如蒙大赦,赶紧溜了。
石亨抬头,“你来作甚?”
郑氏说:“唐青如今越发得势了,夫君,别人家也就罢了,咱们家和唐氏可是死仇。难道坐视他飞黄腾达不成?”
“如今于谦压着不让我起复,我有万般本事也无可奈何!”石亨苦笑。
“夫君,还有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宣府总兵朱谦和唐青不睦,此次唐青封伯,朱谦就越发拿他没办法了。这时候若是夫君出手……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郑氏说:“唐青为何在宣府能一枝独秀?不外乎便是朱谦手中无人可用罢了。夫君若是毛遂自荐。”
石亨定定看着郑氏,突然大笑,“好个贤内助,好一个贤内助!哈哈哈哈!”
“来人,拿纸笔来。”
郑氏走出去,深吸一口冷空气,轻笑道:“男人,哈!”
唐青封爵的消息最先传到总兵府。
“怀安伯?”
大堂里诸将愕然。
我尼玛!
一个都指挥使竟然成了伯爷,把咱们置于何地?
这朝中也忒缺德,你好歹给唐青一个都督什么的官衔也好啊!
此后见面该如何打招呼?
唐青是都指挥使,按理见到副总兵和总兵就得做出下级的姿态。
可人是伯啊!
朱谦郁郁了许久,找来心腹商议。
“唐青越发难制了。”参将方越说:“先是封爵,随后但凡他立功,都督同知,都督……总兵,不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