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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是唐青啊!
——老夫听闻,唐青对瓦剌人未尝一败?
打脸继续。
——既然如此,为何不许他出击?
第三次打脸。
——朝中有小人!
这巴掌好像把皇帝也带上了。
朱祁钰不动声色,自有大儒为其辩经。
“也先撤军后,大明北方满目疮痍,百废待兴。此刻最该做的是修生养息,恢复民生士气,而不是好战若狂。”
——好战必危,懂?
这个反击同样带上了唐青。
这娃就是个莽夫,只知晓进攻进攻,目光短浅!
“好战必亡!”
朝堂上,武人曹正声嘶力竭的说道。
这一刻他和文官并肩而战。
你不是一个人。
有文官刚想出班,海成看到外面来人,便过去询问。
再回来时,那文官正在大气凌然的说着:“个人要服从于大局,不识大体,不知大局,如何能坐镇一方?若是贸然出击,败了怎么办?万全右卫有失,宣府危矣。”
“唐青是未尝一败,可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的?越是顺风顺水,越是要小心再小心,我看朱谦这个军令可谓是果断、及时。”
海成一脸便秘的过来。
“陛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宣府报捷!”
“哦!”朱祁钰大喜,心想朱谦果然不负朕望,“说。”
海成低下头,“宣府报,三日前敌军来袭,万全右卫都指挥使唐青率军出击,斩杀两百余,俘获三百余。”
“万全右卫……”
秦建眨巴了一下眼睛,熟悉的心痛再度来袭……老夫的好女婿啊!
一直在冷眼旁观,就等着最后关头出手的于谦于大爷呆住了。
这些人看似在攻击唐青,实则也是在攻击他。
若是如此也就罢了,他于大爷怕了谁。
可皇帝态度暧昧,让他有些不满。
可那是帝王不是,再怎地臣子也得忍着。
这是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规则。
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,宣府竟然报捷。
这一巴掌抽的那些臣子一脸血,顺带皇帝也不好受,看着一脸欢喜,可眼底深处却有许多苦恼和不满。
朱谦干什么吃的?
这是许多人的心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