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百姓看着自己的保护神,眼中有信赖之意。
后面诸将都摇头。
“朝中都表态了,没事别找事。”
“挡住瓦剌人就是大功。”
“朱总兵也是有样学样,不许咱们主动出击。”
“嗨!真特娘的憋屈!”
冷锋拖后,突然说:“若换了守将,你等可还敢主动出击?”
呃!
这是个好问题,陈海若有所思,钱瑜却脱口而出,“不敢。”
他挠挠头,“换了别的守将,我有些担心。”
“就是怕死!”王曾说:“跟着指挥使咱们却不怕,真是怪哉。”
冷锋说:“不是不怕,而是觉着就算是战死也值了。”
“哎!冷先生这么一说,还真是哎!”
前方,唐青认真点头,“会有这一天的。”
“要等多久?”老人锲而不舍。
他在万全右卫几十年,看着守将走马灯般的更迭,每个将领刚来时豪气干云,很快就沉寂了下来。
“十年内,不,五年内!”唐青说。
“那小人翘首以盼。”老人低头,这是一种臣服的姿态。
朱仪看着这一幕,想到了京师自己的交际圈。
在他的交际圈中,吃喝玩乐,利益交换是主题。
提及边塞,提及瓦剌人时,大伙儿都很乐观。
哪怕是京师之战后,他们依旧乐观,普遍认为大明太大,瓦剌人不自量力。
至于此次瓦剌人造成的巨大损失,没人在乎。
损失的不是自家,关我卵事。
当一个团体的肉食者们的屁股坐歪了时,这个团体就离衰微不远了。
回到住处,先行赶到的小女仆已经准备好了更换的衣裳,正在厨房里烧水。
“公子,稍等就有热水沐浴了。”小女仆喊道。
“不必!”
唐青脱掉衣裳,就穿着亵裤在水井边冲澡。
“指挥使,不冷吗?”朱仪只是看看就觉得遍体生寒。
“肾虚了?”唐青斜睨着他。
“没。”朱仪当然不会承认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晚些朱仪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。
“阿秋!”
“阿秋!”
唐青却精神抖擞的召集人议事。
“俘虏甄别一番,问问默尔根军中最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