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也能较量较量。
“小娘子派人来了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卧室里,唐青伸开双手,自然而然的让东东服侍。
东东一边帮他更衣,一边说:“小娘子说今年冬天还好不算冷,不过冬夜难熬,问公子可曾有了故事。”
“且等等吧!”唐青说,许多事儿别上杆子,上杆子就是舔狗,舔狗没人尊重你,越是上杆子,别人越是看低你。
“小娘子令人送来了不少肉干,说冬天吃肉干暖和。”
晚上,唐青手持一根儿臂粗细的牛肉干,右手举起酒杯,“人人都说猫冬猫冬,可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这词!”
众将精神一振。
“今年冬季,咱们得和默尔根较量一番。”
这是要主动出击啊!
众将大喜。
朱仪说:“指挥使,朱总兵那边说过不许擅自出击。”
冷锋说:“这是要捆住咱们的手脚?”
钱瑜怒了,“将在外,再说指挥使多次击败瓦剌,乃至于击退也先,凭何不许出击?”
“我看他是嫉贤妒能!”
“指挥使是靠着战功升迁,某些人却是靠着卖主求荣!”
这话太特么的……解气了,但却犯忌讳不是,朱仪看了唐青一眼,发现先生在吃着肉干,恍若未觉。
先生这是故意的?
看着义愤填膺的将领们,朱仪这位名门贵子大悟了。
先生是借着朱谦的一番话,先在内部把朱谦批臭,同仇敌忾。
果然是好手段。
朱仪暗自点头。
唐青看了他一眼,朱仪乃是朱勇精心栽培的继承人,对这等权力斗争不陌生。
至少在眼光上,朱仪比诸将都高。
不过我有冷兄啊!
冷锋在角落里独自喝酒,仿佛方才那一幕不是自己挑拨起来的。
等众将骂够了,唐青这才缓缓说:“不能擅自出击,不过被迫反击算不算擅自出击?若是算,我便挂印回家养老去。”
他如今是都指挥使,换个地儿便是地方最高军事长官,放出这话,朱谦也得掂量一番。
“这话传到宣府去!”唐青说。
角落里的冷锋点头,表示收到。
这个小团体……好像不简单呐!
新人朱仪觉得第一天太攒劲了,是夜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外面有隐隐脚步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