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说:“别的功劳也就罢了,社稷大功怎能糊弄?若如此,何以彰显忠心耿耿之人的好处?”
“这背后定然有人在作祟,我琢磨了许久,于谦不能,且他与子昭近乎于盟友。子昭受委屈,他岂会坐视?”
“能让于谦低头的还能有谁?”邱晟眼中多了凝重之色。
“爹,你说是……陛下?”邱林一惊,“可陛下没动机啊!”
“是没动机,不过帝王心,海底针。”邱晟说:“当年我不屑于出仕,便是不想在官场蝇营狗苟,没想到老了老了,竟然还得为儿孙筹谋一番,嘿!”
邱林说:“如此,这门亲事还有些凶险。”
“事已至此,奈何!”
双方的程序有条不紊的在走着,至于悔婚,得了吧,那会身败名裂。
唐青升迁后便去了都督府。
“见过唐指挥使。”
门子很谨慎,“您喝茶。”
“不喝了,去说一声,就说我来述职了。”
门子哆嗦了一下,心想您只要一来,都督府上下就鸡飞狗跳,热闹非凡。
五军都督府的大佬们闻讯赶来。
大堂里,众人气氛热烈。
“都指挥使了。”
“十七岁,前所未有。”
“如今外面都在说我等无能,不及一个年轻人。”
“若是再进一步,诸位,此子就要和咱们平起平坐了。”
“他来了。”
众人目光转向。
那雄壮的身躯依旧在门外停留了一下,把光线挡住后,大堂内有些昏暗。
唐青看了众人一眼,进来拱手。
双方默然,唐青负手看着大堂,仿佛在欣赏。
都督府那边你看我,我看你,竟没人开口相询。
唐青等了半晌,纳闷道:“没人问?那我走了。”
那一年,他独自来到都督府恍若受审,卑微如喽啰。
这一年,他独自来到都督府俯瞰众生,睥睨如神灵。
随后大堂内就炸了。
“老陈你为何不问?”
陈桦说:“问什么?问他的得意之事?那等唾面自干,还得帮他打旗吹捧的事儿,老子不干。”
“可传出去我都督府丢死人了。”
唐青去都督府述职,都督府竟然无人敢询问他此战的经过,消息传出去后,京师舆论大哗。
“太霸道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