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法吗?”
这是要撕破脸皮的意思。
朱谦面色铁青,“给他,给他!”
要知道宣府可是有太监监军的。
一旦被弹劾,于谦发难,皇帝发飙……朱谦一跺脚就进了总兵府。
陈雄起身,拍拍身上的尘土,笑嘻嘻的道:“多谢总兵。”
这特么就是个二皮脸……幕僚冷冷看着他,“回去告诉唐青,他当面之敌乃是瓦剌大将默尔根,谨守右卫城。若是有失……军法无情。”
陈雄笑嘻嘻的道:“当初指挥使初到右卫城,有人曾担心,指挥使是如此回复的。”
陈雄干咳一声,学唐青说话的姿态:“我来了万全右卫,该担心的是默尔根。”
那股子自信的气息扑面而来啊!
幕僚冷笑,“他初来乍到让默尔根吃了个亏,日子还长,莫要嘚瑟。”
王相义听到这里,不禁犹豫了。
随从低声道:“总兵看来对唐青越发不满了。”
王相义当机立断,“罢了,无需示好。”
和示好唐青所获得的利益相比,王相义更担心被激怒后的朱谦的反应。
他进了大堂,朱谦正在发火。
“堂堂总兵府,何时成了要饭的地方?”
麾下诸将默然。
见王相义进来,朱谦问:“默尔根此人与唐青相比如何?”
王相义哪里知晓,但若是说不知,朱谦的怒火马上就会转到他头上。故而他硬着头皮说:“默尔根乃是也先麾下独掌一面的大将,智勇双全。也先大军南下之前令他坐镇宣府之外,便是要盯着阿剌,提防阿剌反水。阿剌用兵了得,由此可见也先对默尔根的信心。”
幕僚进来了,刚好听到这里,他说:“默尔根吃一次亏不是坏事,警觉之后,唐青便会遇到一个更麻烦的默尔根。”
“若是万全右卫在他手中吃了亏,我自有话说。”朱谦一拍桌子,把怒火压下。
咱们来日方长!
“总兵,昨日一起来的还有阿剌的使者。”幕僚说:“可要派人护送?”
“你来安排。”朱谦说。
幕僚应了,然后笑道:“唐青一直在京师为官,背靠于谦得意惯了,须知这是边塞,他那一套在此行不通。”
朱谦面色稍霁,“战事瞬息万变,今日得意,明日失利乃是常事。花无百日红啊!”
王相义暗自抹了一把冷汗,心想总兵看样子是对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