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住在守将官衙的后面,前面有人喊一嗓子,后面听的清清楚楚的。
两个侍卫飞也似的冲过来。
“东东,不好了,敌军……不,是我军夜袭。”
“万户默尔根来了。”
东东跟着乌尔罕何曾经过这些,她慌慌张张的穿衣出来,“在哪里?在哪里?”
两个侍卫有些紧张,一人说:“正在攻城。”
东东哆嗦了一下,“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咱们该表明身份。”
“可……可咱们穿的是便衣啊!”
“那赶紧,大白旗,谁的衣裳是白的?”
“我是黑的。”
“东东是白的。”
“好白。”
东东恼火,“那是内衣。”
“救命的时候啊!还分什么内外衣。”
“等默尔根杀进来了,可不会管你什么内衣。”
“赶紧脱了。”
“你们!”东东羞恼。
“万胜!”
外面突然传来了欢呼声。
两个侍卫神色一紧,东东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好像……不对劲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侍卫还没出发,外面就传来了人声。
“默尔根自以为了得,可他也不想想,咱们指挥使人称料敌先机天下无双无对,就凭他那点手段竟也敢来夜袭,这不是班门弄斧吗?”
“方才那一下至少射杀了百余敌军。”
“那些都是军中精锐,啧啧!默尔根要心疼了。”
“心疼?他如今该想想如何向也先交代。”
“也是哈!默尔根先是被指挥使玩了个空城计,弄的灰头土脸。本以为能长进些,谁知晓竟然学了下三滥来夜袭,被指挥使打个正着。也先闻讯定然大怒。”
“这哪是智将,我看分明就是自将,自大的自。”
“你别小看了默尔根,原先的守将王强便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乃至兵败身亡。”
“王强不敌默尔根,默尔根不敌指挥使,王强是参将,那指挥使至少得是个副总兵吧!”
“这一战打的默尔根没脸见人了,也不知指挥使能不能升迁。”
“可指挥使才将升迁,这是不是太快了些。”
“军功封赏最为丰厚,不赏则军心不稳。”
“啧啧!若是指挥使升迁,那可是破了国朝历史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