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二人争执,默尔根默然良久,“阿剌不曾攻打右卫城,城中也不会提防,这便是咱们的机会。”
“万户的意思……”
“夜袭!”
“夜袭?”
“选一些精锐勇士,夜里突袭!”
默尔根自信的道:“你们看,此刻是傍晚,先前城头守军稀少,等到了半夜,人心松懈,正是偷袭的好机会。”
“走!”
默尔根策马掉头,“下次,我当在城中痛饮美酒。”
唐青一手空城计让默尔根的智将之名蒙羞,也先增派援军便是暗示他:在哪跌倒便从哪里爬起来。
那就从今夜开始吧!
这两日默尔根一直令人在城外蹲守,观察明军变化。
傍晚人少,入夜后,城头几乎没有动静。
守军习惯了没有夜袭的日子,这才是出其不意。
城头,唐青揉揉耳朵。
“令将士们早些歇息,今夜轮值人手增加两倍。”
“啊!”
“指挥使,若是默尔根明日进攻,那些兄弟一夜未睡,怕是有些麻烦。”
唐青摇头,“默尔根不是憨憨,强攻想都不用想。如今他唯有偷袭。”
诸将半信半疑。
回到住所,唐青发现大变样了。
地上干干净净的,床铺整整齐齐的,布巾……说来真丢人,马洪这个憨憨清洗的不彻底,布巾有些脏,如今布巾和那些衣裳被挂在外面晾晒,看着干干净净的。
赏心悦目啊!
马洪嘟囔,“抢班夺权了啊!”
东东正在里面擦拭床头,忙得脸蛋绯红,见到唐青赶紧行礼。
“忙着吧!”
唐青摆摆手出去。
“大公子,就怕是奸细。”马洪说。
“乌尔罕没这个心思。”
这孙子嘴里说着不可能,回过头却吩咐人盯着东东。
“若是形迹可疑,拿下再说。”
晚饭不错,有羊肉。
吃了饭,唐青把东东叫出去。
“乌尔罕如何?”
东东心中欢喜,“小娘子如今在王庭想着公子呢!”
“小娘子每日起来先去老夫人那边,一起吃了早饭后,或是跟着老夫人做事,或是出来骑马。”
很简单的生活。
“太上皇你可见过?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