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人进来。”
来人进来,过下后说:“太师,万全右卫守将换成了唐青。”
“可曾交战?”也先问。
阿剌知院眯着眼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方才一直在装小透明的朱祁镇眸子一亮,唐青?
唐青来宣府,这是什么信号?
难道……小老弟有反攻的意思?
随即朱祁镇眸色黯然。
若是要反攻,宣府总兵就得换成那等威望高的大将,比如说杨洪,而不是朱谦这个才将飞升的猛将兄。
来人低着头,“万户本想趁着换将之机突袭,半途发现守军尽数换了,随后便准备强攻。谁知晓……”
来人竟然说不口。
“谁知晓唐青令人打开北门,默尔根竟不敢进攻,被唐青用数百骑吓的狼狈逃窜!”
阿剌知院说出了后面的事儿。
他本是在宣府一线,南下之战结束后,依旧留有人马在盯着宣府。
“默尔根……无能!”也先的声音中压抑着火气,但他却不会责罚默尔根,否则便是给阿剌知院看笑话。
“太师保重。”阿剌知院笑着告退。
等他走后,大帐内沸反盈天。
“太师,灭了阿剌知院吧!”
“那小人得意的模样,令人痛恨。”
伯颜看了也先一眼,见他面沉如水,便喝住了众人,说:“阿剌知院在宣府有人马驻留,不过他能打听到默尔根所部的消息,可见用心险恶。”
阿剌知院竟然在默尔根军中有眼线,令也先心中生出了杀机。
但此刻不能出手,至少在大明态度明确之前,也先不好大动干戈。
“让你看笑话了。”也先对朱祁镇笑道。
朱祁镇微笑道:“哪里都有这等事。”
这话倒不是他瞎说,当初为帝王时,那些文官挤兑他不遗余力,阳奉阴违的事儿更是不少。
阿剌知院看似跋扈,可大明文官们的小刀子也颇为锋利,而且都特么的是笑面虎,当面忠心耿耿,暗地里小刀子捅的又快又急。
首领都不好当啊!
朱祁镇难得对也先生出了同情心。
“摆宴。”
也先叫人摆宴,自己弹奏乐器高歌,众人唱和,一时间其乐融融。
酒到半酣,也先说:“唐青此人用兵了得,若是到了我的麾下,定然能得以重用。如今他竟然来戍守万全右卫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