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个贼窝,下面的人劫掠到了东西,得按照比例进贡一些。
阿剌知院冷冷看着那人,“此次出战损失不小,谁来弥补?”
火药味一下就浓郁了起来。
伯颜打圆场,“好了。”
也先抚须说:“此次生擒了明皇,你还没见过吧!”
阿剌知院看了朱祁镇一眼,“便是他?”
也先点头,阿剌知院围着朱祁镇走了几圈,突然大笑。
“这就是明皇?分明就是个懦夫,哈哈哈哈!”
朱祁镇依旧迷之微笑。
帐外袁彬大怒,想冲进来,被哈铭拉住。
“你拉我作甚?”袁彬喝问。
哈铭低声道:“这阿剌知院乃是一方大将,惹恼了他对陛下没好处。”
“就任由他羞辱陛下?”
“人在屋檐下。”哈铭咬牙道:“且等回归京师后再说。”
“回归!哈哈哈哈!”袁彬惨笑道:“如今你还看不出来吗?朝中压根就没有赎回陛下的意思。”
这一点朱祁镇当然知晓,所以他极力维系着微笑。
他很清楚,自己曾经的身份就是存身之本。
也先让他去叫门,他毫不犹豫的去了。
也先让他和守将索要钱财,他要了。
也先曾得意的羞辱他,他忍了。
阿剌知院羞辱他……这孙子是也先的麾下,也敢羞辱朕吗?
朱祁镇暗恨,却微笑着。
阿剌知院好奇的打量着朱祁镇,“我本以为明皇威严,没想到竟这般平庸孱弱。话说如今的明皇是谁?”
“他的兄弟郕王。”伯颜说,阿剌知院一来就喧宾夺主,伯颜暗恨,但为了大局只能忍耐。
大汗脱脱不花如今也在积极扩张势力,他乃黄金家族血脉,先天就能得到草原各部的效忠。所以对也先威胁最大。
“他的兄弟想来也不是明主。”阿剌知院收回目光,再不肯多看朱祁镇一眼,“太师,议和吧!”
都特么到这等时候了,说议和就是要下也先的脸……伯颜阴郁着说:“当初太师令你攻打宣府,你在独石等地围而不打,后来更是在龙门与明军守军暗通消息,若非太师看在你多年跟随征战的份上,你以为自己还能如此飞扬跋扈吗?”
我身边有也先的人……阿剌知院心中一惊,但随即冷笑,“独石等地明军坚守不出,杨洪大军在后策应,我兵力不多,如何能倾力攻打?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