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后,这孙子就暗搓搓的下毒手。
斩草除根才是天家常态。
在宫中有头脸的宦官们看来,太子迟早是要被废掉的,此刻谁去太子身边便是炮灰,到时候会被一体处置了。
梁山今日进宫就是来走关系,想调到别的地儿去。
“那个……梁山,过来。”看到梁山,海成心中微动。
“见过海太监。”梁胜谄笑行礼。
这位可是大佬,得他一句话,胜读十年书,不,是胜过一切关系。
男女之间有枕边风,而皇帝这里也有身边风,说的便是随侍的内侍。
海成和颜悦色道:“你跟着唐青这阵子,可发现此人言行弊端?”
这话问的,好像是要针对唐青?
梁山诚恳的道:“咱在军中只顾着盯住大军动向,对唐青那边……那厮跋扈,风头又劲,咱也不好干涉太过。”
海成察言观色,“你对此人如何看?”
机会来了……梁山正色道:“此人跋扈骄横,咱看迟早会有祸事。”
人说位极人臣便是大祸,在咱看来,这样的大祸越多越好。唐指挥使,咱可就指望跟着你进太庙了。
“嗯!”海成问:“你可敢再去他军中?”
咱做梦都想啊!
梁山一脸难色:“唐青每战必冲阵,咱跟着他转战南北,说实话,真是疲惫不堪。”
“为陛下效力说什么累?”海成板着脸,然后又叹息,“如今陛下正缺忠心耿耿的人,你好生去做,咱在陛下身边盯着,自然有你的好处。”
这是许诺。
晚些梁胜回到了羽林左卫。
陈海等人正在议事,见梁山板着脸进来,便问:“监军,咱们准备了酒菜,晚些为你送行。”
“送什么行?”梁山背着手,严肃的道:“为将者要垂范,这话谁说的?指挥使说的。都跟咱打起精神来,到了万全,咱可是要跟着指挥使见血的!”
“啊!”
“监军不走了?”
“咱还想进太庙,走什么?哈哈哈哈!”梁山忍不住得意大笑。
唐青这边在各处告别,冷锋也回了一趟家。
冷雨默契的告假在家等候。
父子相对无言,良久,冷雨艰难开口,“唐青乃是名将之才,不,他已然是名将。不过此人行事操切,就怕急功近利。”
“时不我待。”冷锋一句话回复。
你不顶

